这死法，太有意思了。

东方煜掂着脚，一点一点的往苏染身边走去：“师傅，是你干的吗？”

“……”

苏染尽量睁大眼睛看着他，不让他看出她此时的虚弱。

“干的漂亮啊。”

东方煜从愣怔中回过神来，脸上的神情变得崇拜：“师傅，厉害啊。”

“……”

无语中。

苏染轻声道：“那两个，是你的人。”

本来不想告诉他，但这货的反应实在是让她好奇，如果知道死的这两个人是他的属下以后，他又会是什么反应？

“啊？”

东方煜闻言，又掂着脚走到白衣青衣两个男人的尸体旁边，仔细看了一会，才点头应道：“师傅，还真是他们啊。”

他回头看向苏染：“他们是不是来是不是又想欺负你？哼，死的好，死的活该。”

一边说，他还一边气不过的踹了那两具尸体几脚，一脸的义愤填膺，气的眼睛都有些泛红：“让你们打我师傅的主意，让你们欺负我师傅。”

“……”

他这个反应…

苏染着实意外。

而且看他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伪装出来的。

“快走，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