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嘴角挂着讥嘲，他轻讽道：所以，你跟了我这么久，真当我一点都不知晓？

所以，你最好说实话，我还能饶你一条生路。高湛故意如此说，为的都是吓唬他说出实情。

下人嘴硬，死死咬住牙关，不肯说话。

高湛冷哼了一声，道：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和老夫人有关，为何我给你计划，你却不珍惜呢？

高湛感觉到下人顿时间太阳穴的位置都出汗了，他开始害怕地哆嗦起来。

趁着这人如此状态，高湛想要沉积给他施加心理压力，如此一来，击溃下人的心理防线。

高湛扼住了下人的咽喉，怒声不减：是不是老夫人让你跟着我的？说!

下人听到高湛这么一呵斥，刹那双腿发软，就要蹲下去。

可是被高湛遏制着，他就连蹲下去，都没有机会。

我说，我都说，高秘书长，你就放过我吧！他艰难地开口，被人掐住喉咙的感觉实在太糟糕。

高湛见他确实已经有些崩溃，这才松开五指，让他喘了口气。

下人坦白道：老夫人叮嘱了我好生跟着你，莫要让你发觉我的存在，为的就是弄明白你的解药究竟哪里来的。

高湛相信下人的话，是真的。

只因，他自己也是如此设想，许玉珍显然根本没有相信他说的话，哪怕当时许玉珍还帮衬他在老大夫的面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