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emsp;生死面前，没有人不怕。

emsp;emsp;庄慧声音都变得尖细起来，“我说，我说！”

emsp;emsp;秦瑟收回匕首，“那就说吧。”

emsp;emsp;“是，是柳家的二夫人……”庄慧颤抖着道：“她跟我说，柳夫人平常拿着当家主母的款，天天欺负她，她作为妾室心里有苦说不出，就想要……想要杀了柳夫人，她说柳夫人死了的话，她就有办法成为正室嫡妻，为此还塞给我一百金，说是定钱，只要这事办成了，事后还有一百金……我，我一时鬼迷心窍，才，才答应了……”

emsp;emsp;“柳家二夫人？”秦瑟眯着眼，她去过柳尚书府，倒是没见过这位二夫人。

emsp;emsp;但作为一个尚书，柳老爷有小妾，并不足为奇。

emsp;emsp;她审视着庄慧，“你是说真的？”

emsp;emsp;庄慧忙不迭地点头，“当然，我，我哪敢骗您呐！您要是不信，我那还有信物！”

emsp;emsp;秦瑟扬眉，“信物？”

emsp;emsp;“对对对！”庄慧连忙解释道：“柳二夫人拿钱给我的时候，我就担心，这杀人的买卖，万一事后柳二夫人不认账，我岂不是白忙活一场？我就从她身上偷了一个荷包，还……还趁着她在观里沐浴熏香的时候，偷了她一件肚兜……我，我就想着，就算事后柳二夫人不认账，我也可以拿着这些贴身的物件威胁她，她不敢把清誉毁了，肯定会把钱给我……”

emsp;emsp;秦瑟嗤了一声，“我原本以为你就是装会，没想到你这鬼心眼还挺多。”

emsp;emsp;庄慧赔着笑，不敢乱说话。

emsp;emsp;秦瑟却不得不说，这倒是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