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emsp;所以在提及钱姨娘的时候，柳夫人神色才那样淡淡的。

emsp;emsp;她对钱姨娘委实没什么深刻的印象了，可不是得淡淡的？

emsp;emsp;秦瑟听着柳夫人的说法，听来听去，柳夫人非但和钱姨娘没有结仇的可能，甚至还算得上是一位好说话的主母，对待妾室并不苛刻，还拿体己银子去贴妾室，这放在外头简直贤良无比。

emsp;emsp;即使如此，钱姨娘为何非得和柳夫人过不去？

emsp;emsp;秦瑟不解：“庄慧言道，是柳二夫人花了一百金买通他，非要他害死夫人，还说，只要夫人一死，柳二夫人必定可以做正房嫡妻。”

emsp;emsp;“她倒是想得美！”柳夫人一听，气笑了：“本朝律法，妾室绝不可扶正，她一个小妾，便是我死了，正房嫡妻也轮不着她！”

emsp;emsp;秦瑟更加不解，“有这规矩？”

emsp;emsp;柳夫人猛地一点头，“当然有！这就是为了防止那起子贱人，想要颠倒尊卑，生出恶心！”

emsp;emsp;“若是有这规矩，那为何柳二夫人在和庄慧说的时候，言之凿凿，还承诺事成之后，她坐上正室嫡妻的位置，再给庄慧一百金？”秦瑟感觉说不通。

emsp;emsp;钱梓彤和柳夫人没什么冲突，她也没个孩子，若不是为了谋夺正妻的位置，干嘛非要置柳夫人于死地？

emsp;emsp;柳夫人忽然注意到一个关键词，“姑娘，你方才说，钱梓彤拿过一百金给庄慧了？”

emsp;emsp;“是啊。”秦瑟点头。

emsp;emsp;柳夫人面色一沉，拍案而起，“她哪来的一百金？她又没有娘家补贴，当日家败时，一点田产铺面全部卖出去做父母的奠仪了，来我家时，只拎着个小包袱，两件破衣烂衫，后头的衣裳首饰那还是我给她置办的，这些年她的月银加起来，不吃不喝也没有一百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