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又是什么……”

“你真的不爱他吗？”

厉千寻的声音。

“……不爱。”

霍寒回答。

接下来，是他剪辑过的关于这几日，霍寒偶尔的说话声，细微的笑声，听起来，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她过的很开心。

“够了吗？”

厉千寻问墨霆谦。

厉千寻的眼底，满满都是狡黠倨傲。

男人的眸定睛思索了片刻，回复说：“我也可以。”

“是，你也可以，墨霆谦，但这是不是她的声音，你应该一目了然。”

的确是她的声音。

墨霆谦无所谓，舌尖淡舔了一圈唇，狐疑的眼神：“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说的？”

厉千寻笑了，很不爽的笑。

“我的确敢，但是我不屑。”

“厉千寻，你让她来，我问她，那些话，是不是她说的。”

“她刚刚睡下，现在，身体还很虚弱。”

最后二字，隐隐挑动了男人的神经。

目光像一边利剑，对峙撞上。

“虚弱是指什么意思？”

“流产，你说呢？”

此话一出，墨霆谦几乎毫不犹豫走了过去，阴沉沉的脸，森然寒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