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死人！有死人！

贵女们一哄而散，全都不敢再待在河畔，纷纷往里面跑。她们本就是一大群人挤在那里，有全都吓坏了如无头苍蝇般乱撞，难免有几个人摔倒在地上。而大家慌张难忍，哪能理会那地上的人。于是在这尖叫声中，还夹杂着痛苦的呻吟，想来是倒在地上的贵女被纷乱的人群踩踏，却无法求助和动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赵氏夫人不在这里，没有什么人主持大局。直到贵女们都从河畔涌了过来之后，才有赵氏夫人先前留下的管家急匆匆地跑过来，喊道：不要慌，不要慌！

王舞抓住道鸾的手腕，说：阿秀，这是怎么了？

她们离河畔远，那些贵女再怎么冲撞也不会伤到她们。道鸾心下稍安，但是死人是怎么回事？她蹙眉，回头拍了拍王舞的手背，说：我去看看，你且在这里歇着。

王舞虽然不放心，但知道她是说不动的性子，只好撒开了手，说：你要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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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鸾走到河畔边，只见那些酒觥都被撞得七零八落的，有的散落在水面上，有的掉在河边。她蹲下捡起那酒觥，抬头一看，只见浠水中央飘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