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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绣娘之王爷太妖孽

作者:蓝色妖姬笼

类型:都市青春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2-05-28 07:47:45

最新章节:0119

作品简介:

妖孽的王爷看上一个待字闺中的她她该如何选择自己的未来

❀ 标签:《王爷》《妖孽》《农门》《蓝色》《妖姬》 ❀

章节列表

农门绣娘之王爷太妖孽全部章节目录(共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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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9


南烟慢慢的回过头去,看到了夏云汀。

她脸色苍白,眼睛却有些充血通红,整个人紧绷得都在发抖,好像一把拉到了极限的弓。

从刚刚,她就已经感觉到了。

夏云汀肯定又跟吴菀他们串到了一起。

事实上,正是如此,在寿安宫中痛苦的病了那么久,夏云汀再看到她的时候,又恨又怕,也深深知道了她的手段。

如今,司南烟已经册封成了贵妃,要捏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她一点都不信,司南烟会放过她。

所以这一次,听说吴菀和高玉容他们要对司南烟动手,她不顾一切的答应了,毕竟这一次,几乎是她最后的希望。

如果再失败——

她早就已经没有活路了。

所以这个时候,她几乎已经是理智尽失的追问这句话,连一旁的吴菀他们都皱起了眉头。

南烟看着她,淡淡的一笑。

“夏昭仪这么关心简大人吗?”

夏云汀颤抖着道:“贵妃娘娘恕罪,妾只是关心,娘娘知不知道简大人入宫之后,停留那么长的时间去了哪里。”

南烟冷笑道:“本宫怎么会知道?”

“……”

“那段时间,本宫在翊坤宫中午睡。”

夏云汀已经急得失去了理智了,追问道:“有人能证明吗?”

南烟沉静的看着她,道:“你好大的胆子。”

“……”

“一个小小的昭仪,竟然敢来追问我?”

“……”

“你,配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利剑一样,狠狠的扎进了夏云汀的胸口。

她颤抖着退了一步。

南烟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这个问题,除非皇上来问我,否则,轮不到你说话。”

说完,她慢慢的转头,转向了祝烽。

所有的人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都转头看向了祝烽。

承乾宫内,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

也有些紧绷。

而祝烽,自始至终,他没有一点情绪。

那张冷峻的,如冰雕一般的脸上只有毫无温度的淡漠,道:“朕,不会问。”

“……”

“因为,那段时间,朕在翊坤宫。”

什么?!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那段时间,皇帝在翊坤宫?

刚刚,司南烟说她那段时间在翊坤宫午睡,而皇帝也在翊坤宫——

顿时,年纪还小的祝成轩脸有点红了。

他下意识的低下头去。

简若丞也很平静的将那块玉牌收回到自己的身上。

这一刻,他知道,已经没有人再会关心,自己绕路的那一段时间,在做什么了。

人群中,大家都一脸了然的表情。

只有南烟,她看着祝烽,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祝烽也看着她,半晌,平静的道:“开席。”

众人立刻往里走去。

而大家也都明白,这一场宴席,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整个晚宴上,皇帝和刚刚册封的贵妃都异常的沉默。

皇后娘娘,自然还有六宫之主的风范,若不是她在压阵,只怕这个晚宴都快要进行不下去了。

因为,庄嫔吴菀,安嫔高玉容,两个人失魂落魄。

昭仪夏云汀,更是惊恐难当。

整整一个晚上,他们三个人一点东西都没有吃下去,说话的时候也是神情恍惚,言语无状。

尤其是夏云汀。

当夜宴结束,大家都离开承乾宫的时候,她被福兰扶着往外走。

正在这时,南烟走过她身边。

她竟然一脚踩在了门槛上,整个人一下子栽倒下去,跌破了头。

而贵妃,连看也没看她一眼,转身便走了。

夜色深了。

承乾宫中的灯火慢慢的黯了下去,祝烽也在往回走。

他的身边,还陪着简若丞。

两个人的脚步在这安静的夜晚,显得有些沉重,又好像带着一点异样的心事。

祝烽道:“若丞。”

简若丞道:“臣在。”

“今天这件事,你怎么看?”

“皇上不是说了吗,后宫的事,微臣不敢多问。”

“朕是说,你的事。”

“……”

“你的玉牌出现在贵妃的贺礼当中,你在宫中,多停留了一段时间。”

“皇上,是想要听臣的解释?”

“朕只是好奇,那些人在逼问的时候,你一直一言不发。”

“……”

“你就不怕,真的问出什么来?”

简若丞低着头,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点笑意:“微臣,并不担心。”

“哦?为什么?”

“因为,微臣的确路过了翊坤宫。”

“……”

“微臣也知道,那段时间,皇上在翊坤宫内。”

祝烽的脚步一滞。

回过头,看着自己的这个臣子:“你如何知道的?”

简若丞也停了下来,他低着头,平静的说道:“册封魏王之后,皇上没有去御书房批阅奏折,叶大人他们也没有跟着去武英殿。”

“……”

“皇上,当然到了后宫。”

“那你又如何知道,朕没有去别的宫中,而是到了翊坤宫?”

“……”

简若丞安静的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淡淡的一笑:“皇上的心中,只有贵妃娘娘。”

“……”

说完这句话,他看到祝烽的脸上,表情仍然不变。

但气息却沉了一下。

两个人沉默的对视了一会儿,祝烽慢慢的转过身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今天做得很好。”

“……”

“无论她是福是祸,都与你无关。”

“微臣知道。”

“……”

“贵妃娘娘的福祸,只与皇上有关。”

祝烽仿佛笑了一声。

可那笑声听起来,却没有半点愉悦。

两个人走了一会儿,到了宫门口,祝烽停下脚步,道:“你早些回去吧,今晚的夜宴结束,很多事情,明天都要开始办了。”

“微臣明白。臣告退。”

说完,简若丞对着他俯身行礼,然后慢慢的转身走了。

祝烽不等他的背影消失,便也转过身,却是朝着翊坤宫走去。

他的脚步,并不比来的时候更轻松。

反倒,一步比一比,更沉重。

就好像心里压着的那块石头,此刻已经压到了他的身上。

终于,他走到了翊坤宫前。

却见这里大门紧闭。

连一盏灯都没有,大门前一片浓浓的阴影。

他头也不回,只说道:“去叫门。”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小顺子急忙走上前去,在漆黑的阴影下叩开了宫门。

过了一会儿,他走回来。

看着小顺子有点惊惶闪烁的目光,祝烽的眉头微微一蹙:“怎么了?”

“……”

小顺子犹豫着,轻声道:“贵妃娘娘下令说,已经歇息了。”

“……”

“不准人打扰。”

南烟坐在桌边,正用一根发簪小心的挑着桌上那盏烛台已经快要被蜡油淹没的烛心。

火光扑朔。

外面,突然一阵响乱。

好像有人从外面闯了进来,听福和念秋听到响动,都急忙走了过去。

然后,他们的声音在外面都安静了下来。

就听见砰地一声。

房门被重重的推开,一下子撞到了两边的墙上。

好像整个房子都被撞得颤抖了一下。

南烟看着眼前的烛火也摇曳了起来,但她却很冷静,只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站在门口,身形高大,好像一座山似得祝烽。

而他身后,翊坤宫的守卫,听福他们,跪了一地。

冉小玉也给吓了一跳,但她立刻反应过来,跪拜在地:“奴婢拜见皇上。”

“出去!”

祝烽沉声说道。

冉小玉似乎犹豫了一下,但她还是起身走了出去。

路过祝烽身边的时候,几乎都感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沉沉的煞气,只是经过,都激得人心跳发沉。

她走出了房门,但守在了门外的台阶下。

祝烽反手关上大门,走了过来。

这一刻,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那种慑人的气息更加明显。

好像一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连眼前的烛火,都不断的摇曳扑腾了起来。

南烟的心,似乎也与烛火一样。

但她的脸上,却无比的平静。

她看着那高大的身躯一直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祝烽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气息沉沉的道:“你,不是已经歇息了吗?”

南烟抬头,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皇上,不还是进来了。”

“……”

“正好,不是吗?”

“……”

“这些天,妾若不睡,皇上也不会来。”

祝烽的气息又是一沉。

他看着这个小女子,和过去每一次一样,甚至,在这几天的煎熬之后,她更加憔悴,在烛光的映照下,也更加苍白了。

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目光,却和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一模一样。

或许有恐惧。

但坚定得让人无法压倒。

即使是自己。

南烟咬着下唇,将发簪捏在手心里,站起身来,说道:“皇上今天好像就来得不是时候。”

“……”

“还没等到妾睡着呢。”

那烛火仿佛已经被两个人之前尖锐的气息压迫得快要熄灭了。

可祝烽的心头,却有一股业火慢慢的燃烧了起来。

他咬着牙,道:“朕,为什么要等到你睡着。”

南烟说道:“妾也想知道。”

“……”

“皇上若不想见我,不来就是了。”

“……”

“何必一定要等到我睡着了才来?”

“……”

“这宫中任何事,都是皇上一句话就能吩咐的,只要皇上吩咐,我都照办。”

“……”

“若皇上后悔了,不想册封我了,就是一句话。”

“……”

“可以废黜我,甚至杀了我!”

祝烽咬紧了牙。

南烟也咬紧了牙关,丝毫不退却的一字一字的说道:“若皇上要疏远我,那我就让你疏远,我可以走!我可以比你想要的疏远,走得更远!”

“你敢!”

这一刻,祝烽只觉得自己的周身都燃起了火焰,一瞬间将他所有的理智都焚烧殆尽,甚至连自己,也快要被烧毁了。

他一把抓住南烟的脖子,将她抓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敢走,朕就打断你的腿!”

“我就是敢!”

南烟的眼中,泪水已经盈满了眼眶,可她却倔强的咬着牙,不肯流下泪来。

甚至,眼睛眨也不眨的瞪着祝烽。

“总比这一生,都活得糊里糊涂得好!”

“……”

“总比今后,都没有办法在清醒的时候见到你得好!”

“你——”

祝烽呼吸一窒。

在几乎已经来不及思考,也完全没有办法思考的窒息感下,他一把抓紧了她的后脖颈,低下头,用力的堵住了她的唇。

“唔——!”

南烟发出了一声痛呼。

他是在吻她,但更像是在撕咬她,好像野兽没有办法发泄心中的杀与欲,只能通过这样的办法来宣泄。

唇瓣,很快就被他咬破了。

鲜血冒了出来,可是立刻,又被不断侵占的唇舌席卷了去。

南烟只觉得自己的周身燃烧着火焰,甚至不知道,到底是真的有这样炽热的温度,还是,自己陷入了他的怀抱当中。

那双铁钳一般的手臂用力的锢紧了她的身子。

单薄的身子在他的怀中,仿佛要被绞碎。

祝烽用力的揉搓着那娇弱的身子,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嵌入了自己的身体。

慢慢的,走到了床边。

他将她放到了床上,但双手,却始终没有放开她。

而一感到后背触碰到了那绵软的床榻,和之前这些天,每一次的梦境一样,心中的不忿又一次涌了上来。

南烟挣扎着,推开他。

“不要!”

“……”

“放开我!”

她不要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就被他占有,她要说清楚,她要一个明白。

更要一个清白。

“放开我!”

在她几乎凄厉的喊叫中,突然又想起什么来,大喊道:“小玉,彤云姑姑,救救我!”

外面的人一听,都傻了。

谁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再说,那是皇帝——

他要做什么,谁能进来“救”她?

只有冉小玉,她犹豫着走到了门口,将门小心翼翼的推开了一点。

一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祝烽的眼睛都红了,怒道:“滚!”

冉小玉下意识的缩了回去。

南烟大声道:“进来!”

“滚!”

“进来!”

这一刻,冉小玉也快疯了。

一个是她决心用生命去守护的司南烟。

可另一个,却是曾经司南烟用生命去守护的皇帝!

自己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身后伸出了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她。

回头一看,冉小玉睁大了眼睛。

“叶诤?”

叶诤竟然站在她身后。

他那张俊秀的脸上也透着一点哭笑不得的神情,尤其听着里面的动静。

轻声道:“不想死,就别多管闲事。”

说完,拉开她。

然后关上了那道门。

这一刻,南烟也彻底的疯了。

过去在祝烽面前所有的温婉可人,甚至乖巧,都被祝烽身上的火焰烧成了灰烬。

她拼命的捶打着他的胸膛,用力的推开他。

“我不要!”

她的拳头,一下一下的打在祝烽的胸前。

“砰砰砰”,就像是打在坚硬的岩石上一般。

其实,她并没有太大的力道。

她的抗拒,也并没有太多实际的作用。

可是她的话,她不肯屈服的样子,却让祝烽又一次的感到了束手无策。

在这个小女子面前,自己到底还有多少无力的时候?

他沉声道:“南烟!”

可南烟根本不听,只将每一分力气都用在了挣扎,和抗拒他上。

“放开我!”

“……!”

他咬着牙,抓住她的双手用力的扣在了她的头顶,用力的压住她的身子让她不能再动弹。

然后喘着粗气,用几乎要燃气火焰的气息怒吼道:“你到底要朕怎么样?!”

“……”

这一刻,两个人都那么狼狈。

唇上,全是撕咬的痕迹。

唇瓣上,甚至还沾了一点血痕。

舌尖尝到的,全都是血的铁腥味,让人的心中一阵一阵的发悸。

这,不是他要的。

身下这个咬着牙,满眼泪水,却倔强得不肯屈服的小女子——

这,不是他要的。

他锢着她的双手,微微的抬起身子,像一头卧虎,却无力扑食一般,微微喘息着道:“你到底要朕怎么样?”

南烟咬着牙,说道:“我要皇上一如既往。”

“……”

“既然皇上不想碰我,就不要碰我。”

“……”

“既然皇上在乎我的贞洁,那就不要碰我这个‘不洁之人’!”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刀,直直的捅进了祝烽的心里。

南烟几乎听到,他磨牙的声音。

那双眼睛通红,好像燃烧着火焰,他在火焰当中看着她,声音却透着一种彻骨的寒意。

“你以为,朕在乎这个?”

“……”

“你以为,朕是在乎你的‘不洁’?”

南烟的呼吸微微一窒。

她下意识的道:“难道,不是?”

“……”

两个人这样对望着。

原本像野兽一样的对抗和厮打的亢奋,在这一瞬间从两个人的身体里慢慢的淡去。

甚至,祝烽觉得,身体里那业火和力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抽走了。

他长出了一口气。

身体,慢慢的伏了下来。

像一头疲惫的猛虎,伏在了南烟的身上,他的头,也埋在了她的颈项间。

滚烫的呼吸,吹拂过纤细的脖子,让南烟微微的战栗了一下。

她轻轻的发出了一声低吟。

这时,祝烽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朕,已经打了十几年的仗了。”

“……”

“朕很明白,一个女人,在这个乱世里,尤其是战乱当中,有多无助。”

“……”

“有多无辜。”

“……”

“她们被杀,被践踏,被掠夺,甚至,沦为没有尊严的玩物。”

听到这句话,南烟的心也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想到了那天晚上——

她被童桀掳走,身陷越国大营的那天晚上。

她,几乎也遭遇了同样的绝境。

若不是祝烽出现,若不是他单枪匹马杀到越国大营救了她,只怕现在,她就是那样的下场。

祝烽沉沉的声音又透着一点阴沉,好像用力的咬着牙。

“你以为,朕会看不起这样的人?”

“……”

“她们没有错。”

“……”

“错的,是没能保护她们的男人。”

“……”

“错的,是男人。”

“……”

“错的,是朕……”

南烟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

这一下的心跳,甚至牵动着她的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她轻轻道:“皇上……?”

祝烽头埋在她的颈项间,沉声道:“朕白天才对所有的臣民宣布要缔造自己的盛世,可是到了晚上,朕却要面对一个事实——”

“……”

“朕,连自己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这一刻,周身的炽热,仿佛都退了下去。

可是,南烟却分明的感到,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有一簇小小的火焰,燃烧了起来。

她的双手,慢慢的活动了。

是祝烽,已经放开了她。

他只是这样伏在她的身上,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却没有任何的强迫和禁锢。

南烟下意识的抬起了双手,白皙的手腕上,又留下了他的指痕。

可是,带着这样的淤痕,她的双手却轻轻的抚到了他的后背,然后再慢慢的合拢。

抱住了他。

祝烽的身体也随之一颤,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这些天,他“冷落”她,实质,是在折磨自己。

天知道,他的欲望,想要拥抱她的欲望,已经快要将这个身体撑裂。

而她的触碰,像是撕开了一个缺口。

他抬起头来,低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几乎赤红。

南烟轻声道:“我——”

话没说完,她细弱的声音就一下子消失在了火热的唇舌交缠中。

祝烽一下子低下头,用力的吻住了她。

这一次,是吻。

甚至,是带着温柔意味的吻。

可即使是他刻意控制了力道,仍然像暴风席卷一般,将她所有的理智和自觉都清扫一空。

原本就已经凌乱不堪的衣裳,在他双手不断的撕扯下化作翩翩飞舞的蛱蝶,散落在床榻四周。

可是,她并没有感到寒冷。

因为他的身子,比火更炽热。

两个人不断的交缠着,而他,更是在自己的身上处处点火。

南烟好不容易找回了一丝理智,在他缠吻的间隙轻声道:“皇上,我——”

但下一刻,她的声音又被他吞没了。

“其实——”

“……”

“我——”

几次断断续续的倾诉,都被他不顾一切的纠缠打断,在他身下,在他滚烫的气息的入侵下,南烟渐渐的,软成了一滩糖稀,绵软的身子只能被动的在他的操控下起舞。

空气,越来越热。

心跳,越来越沉。

就在那一刻,剧痛袭来,南烟所有想要说的话,甚至脑子里仅存一点的理智,都被他如狂风一般的侵袭,冲击得一点不剩。

她短短的低吟了一声——

“啊!”

“……”

而这一刻,祝烽蓦地睁大了双眼。

看着身下,这个无力,却又倔强的小女子。

泪水,终于从她的眼角滑落。

他一下子,明白了。

什么都明白了。

顿时喉咙一梗,轻声道:“南烟……”

“……”

南烟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咬着下唇。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的滚落下来,浸湿了脸庞。

痛楚,像是一支看不见的箭矢。

直直的扎进了她的心里。

而两个人这样相拥在一起,甚至连祝烽也能感觉到这一刻,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击中了。

他的后背微微的弓起,就像是野兽蓄力一般,矫健的肌肉在阴暗的烛火的映照下,满是汗水,透着野性的光芒。

他的气息,也透着野性。

但开口时,声音却无比的温柔:“南烟……”

南烟却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力的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

眼泪如同决堤一般狂涌而出。

好痛!

祝烽伸出双臂,将她抱了起来,那孱弱又纤细的身子,被他整个的抱起,几乎要嵌入自己滚烫的身体里。

这时,南烟终于忍不住,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

终于,他也痛了。

可是这种痛,却让他笑了起来,他偏过头,轻轻的吻着她被泪水浸湿的鬓发,然后,更用力的拥抱住了她。

随着一阵悸动,床边的银钩一松,帷幔散落下来。

如云烟一般,笼罩着他们。

月色迷茫,却只能听到阵阵甜美的低吟,在这沉沉的夜幕当中,飘得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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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大好。

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照在凌乱的大床上。

一条锦被挂在床边,一半逶迤于地,而另一半,盖在了床上的那具身子上。

当然,也盖不完全。

白皙的肩膀和一半纤瘦的背脊露了出来。

幸好,这个时候天气早就已经不冷了。

更何况,身边还有一具火炉一般温热,甚至还有一点发烫的身体。

整整一晚的纠缠,祝烽仍然没有觉得体内的高温降低了一点。

甚至,在看到怀中这具已经被自己揉搓得快要粉碎的身子之后,那种火焰又一次燃烧了起来。

但是,不行了。

昨夜的过分索取,她在他身下,已经崩溃了好几次。

几乎要被弄坏了。

甚至在天明的时候,只能无意识的流着泪,呢喃着求饶,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却仍然没有减轻体内,那火焚一般的极度渴求。

他伸出大掌,轻轻的抚摸着她白皙的肩峰。

那里,也留下了不少粉红的痕迹,在她纤细的身子上,看起来,倒是有点好看。

祝烽的嘴角噙着笑,忍不住低下头去,轻轻的啮咬了一口。

怀中这个身子又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她还没有醒。

但即使是在梦中,这种熟悉的触感也让她意识到,即将而来的是狂暴的侵袭。

她不安的,下意识的呢喃道:“不要了……”

“……”

“不要了……”

“……”

“疼……”

祝烽轻笑了一声。

俯下身,轻轻的在她的肩膀上吻了一下,看着那张犹带红晕的小脸。

眉心微蹙,眉宇间带着一点瑟缩之意,好像真的是怕了,唇瓣微微有些红肿,还有一点伤——是自己留下的。

整个人,显得又委屈,又无辜。

祝烽伸手,用拇指轻轻的揉了揉她的眉心,像是想要将她皱起的眉心揉散开。

轻声道:“朕,有那么用力吗?”

仿佛感觉到了什么,那蝶翼一般的睫毛微微的颤抖了几下,然后慢慢的,南烟睁开了眼睛。

一双雾气氤氲的眼睛,还带着迷茫,望着他。

祝烽也低头看着她。

两个人靠得这么近,几乎都能清楚的看到,对方的眼瞳中映照着的自己。

好像,彼此的眼中,也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