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看着有些陈旧了，款式也是好多年前流行的那款。

楼亦珊把玩偶抱在怀里，神情低落，“妙妙，姐姐也不是故意训你的，就是有些看不惯你那混样。”

“你知道吗，你时候可乖了，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跑，尾巴一样，赶都赶不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都不跟我亲近了。”

“我虽然脾气不好，讲话也不好听，但对你是顶好顶好的。你你喜欢我那些玩具，我虽然舍不得，最后还不是都送给你了？”

她把玩偶翻了个面，正对着自己，蹂躏着那只大傻熊的脸，“你时候都能把自己的钱攒起来给我买玩偶，怎么长大一点，连声姐姐都不愿意叫了？”

“混蛋！没良心！”

楼下，楼父对楼母支开楼亦珊的行为有些不解，“怎么了？”

楼母心下不安，“你，妙妙是不是知道零什么？”

“不可能！”楼父反应很大，“她那时才多大，能知道什么？而且后来我们不是试探过吗，她什么都不记得。之后不久，我们就搬来B市了，这儿没人认识我们，当然也不会有谁会告诉她这事。”

他往楼上看了一眼，“珊珊就是再不懂事，也不会当着妙妙的面这个。”

楼母：“我当然知道珊珊不会。我生的女儿我还不清楚吗，珊珊虽然表面跟妙妙不对付，心里到底是疼她的。我只是在想，会不会某个时候我们不心，让妙妙知道了什么？”

“这……”楼父一时间也不太确定了，“不会吧？”

“我也希望不会，可是妙妙的反常，我实在是担心。”楼母忧心道：“她时候内向，除了珊珊都不愿意跟别人玩，我就担心她交不到别的朋友，不能跟别的孩儿一样享受一个愉快的童年。”

“她长大一些，倒是不内向了，只是叛逆期确实让人头疼，经常往网吧这些地方跑，我又整担心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