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还真是了解我。”她阴阳怪气地道。

“还好。”楼亦水道：“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楼亦珊一口老血梗在喉头，你有个屁的自知之明！你要有自知之明，咱俩还会是这么水火不相容的状态？

她想点什么又觉得太矫情不出口，看楼亦水还自顾自在玩手机，很是悠闲的模样，心里愈加烦躁。

“别玩了！”她上前，一把抽出楼亦水手中的手机，正打算跟人敞开心扉好好聊聊，不料手上一滑，手机在半空中抛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然后啪叽一下，摔在楼梯上，正好磕在棱角，还往下滚了几阶。再落到地面时，屏幕已经碎成了渣。

楼亦水的手空了，心里好像有哪块位置也跟着一起空了。

“我……”楼亦珊正想道歉，可想到对象是楼亦水，即将出口那句‘我不是故意的’又咽了回去。

楼亦水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浊气，问：“楼亦珊，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楼亦珊抬着下巴，脸上带着些厌恶，“你才知道吗？我以为我表现的已经够明显了！”

楼亦水沉默了。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话，偌大的客厅，只有墙上的挂钟走动时发出的滴答滴答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敲在饶心头。

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楼亦珊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气。看着楼亦水抿着的嘴唇还有紧绷的下颌线，她心中突然产生了些许不安。

许久，她听到楼亦水轻轻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楼亦珊眨眨眼，知道什么了？

她正要发问，楼亦水已经绕过报废的手机上楼去了。

过了会儿，楼亦珊走到楼梯边，拎起地上的手机。屏幕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估计也没法儿再用。她摸摸鼻子，打了个电话，“……对，就新出的那款，明早上你送来给我。”

末了，她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对着空气了句：“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