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舟眉峰一挑，“为什么会觉得我夹杂了私人感情？”

谢筠耸肩，“我承认楼氏这次的方案很让人惊艳，但就“渡”所得的利润来，谢氏比楼氏要高一个百分点。虽然楼氏有其他的加分项，但这些加分项的利润总和不会高于一个百分点。”

“明明选择谢氏能让你获取更大的利润，你却选了楼氏。如果没有私人感情的成分在里面，我恐怕不会相信。”

“实话，在你做出决议之前，我也并不觉得我会输给楼氏。一个优秀的商人，一定会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不过我没想到，贺总竟然摒弃了商饶准则。”

贺一舟笑了，“我不觉得楼氏这个方案带给我的利润比谢氏低。诚然如你所，选择谢氏能获取的利润最大，但是你算漏一点。”

“什么？”

“潜在利益。”贺一舟道：“我更看重楼氏能给我带来的潜在利益。声誉、口碑，这些东西虽然不能直接转化为利润，但对“渡”今后的发展能产生不的影响。对我来，它们可比那一个百分点的利润有价值的多。”

谢筠不置可否。

贺一舟没指望服她。谢筠这个人太高傲了，不会轻易承认自己的失败。

他想了想，又：“其实，我今确实存有徇私的想法，不过她没给我机会。”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楼亦水。

“为什么？”谢筠不能理解。她从到大做的所有决定都是建立在能帮她获取最大利益的基础上，在利益面前，私人感情算什么？

贺一舟：“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远比利益要重要得多。”

从“渡”出来，谢筠一直在思考贺一舟那句话。

比利益更重要的东西吗？

她想到了她父母，想到了她妹妹，想到了很多很多东西。

谢筠握紧了方向盘，突然没头没尾地了句：“不，我没有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