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每次跟你距离挨近一点，他都会diss我，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让我保持距离。”尚殊叹了一口气，“楼哥，你难道没注意到，贺一舟看你的眼神都跟看别饶不一样吗？”

楼亦水是真的没注意过这些。她当时满心都是逃避现状，根本没有心力关注其他。

尚殊又道：“如果不是喜欢你，谁会给你带早餐，接你放学，还千方百计打听你的喜好？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楼哥，那时全校都特么知道他在追你，但是你……”

“我不知道。”楼亦水。

她撑着额头，思绪纷乱，内心迷茫一片。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也不知道再见时，该怎么去面对贺一舟。

贺一舟为她做的，已经远远超过了友谊的界限，可是她居然，居然一点都没有发觉。

尚殊高中时候收过贺一舟挺多好处的，自觉应该帮他点话。他想了想，还是把贺一舟准备跟她告白那事儿了。

“……他很用心，现场布置得很梦幻，很唯美，是每一个那个年纪的女孩所幻想的，告白的场景。当时全班都在，可是，你没有来。”

尚殊现在想到那个场景还觉得有些心酸，“实话，我都看不下去了。楼哥，你当时真的是有些过分了，一声都不吭就这么走了。我后来听，贺一舟不知道从哪儿听来你想考Z大，所以才开始努力学习，想跟你上同一所大学。他后来考上了，但是你已经出国了。”

楼亦水闭上眼，隐去眸中所有的情绪，“他跟我，他学习是为了继承家业。”

“楼哥你傻啊，这也信？”尚殊道：“他是他爸唯一的儿子，他的地位谁都撼动不了，根本不需要为了这个好好学习。”

“他只是为了你！”

“听邱应，录取通知书下来那一晚上，贺一舟拉着他们喝了一整夜的酒。喝着喝着就哭了，一直在喊你的名字。邱应还，那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贺一舟这么狼狈的模样。”

“楼哥，贺一舟他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楼亦水听不下去了，“别了！”

尚殊没听，继续道：“我之前听你合作的对象是贺一舟，我还特地去找过他。他知道你在楼氏的处境，也知道如果直接把项目给你你肯定不会要，所以费了心思，不惜得罪其他人，搞了个商谈。其实，不管方案做的怎么样，最后逐浪这个项目都会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