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听你们最近闹了些不愉快，有点为你不值。”程北道：“你和贺一舟的交情我知道，一块儿长大的兄弟，掰就掰了，啧！”

吴铭恨恨灌下一杯酒，“老子用不着你为我不值！”

程北道：“其实换个角度来，这也挺好的。”

“好？”吴铭瞪着他，“老子跟自己兄弟闹掰了，你还好？”

“不这样你怎么认清贺一舟这个人？”程北笑道：“这么多年的情谊不过如此，决裂就决裂，贺一舟显然没把你当兄弟！现在就认清了也好过今后栽大跟头，你是吧？”

“闭嘴！”

程北继续道：“他对你不仁，你为什么要对他有义呢？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会选择跑到这里喝闷酒……”

“老子叫你闭嘴！”吴铭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向程北身后的墙壁。

“啪啦”一声脆响，掉落一地的玻璃。

闹出的动静太大，不少人将目光移向这边。服务员怕人打起来，忙跑过来劝。

程北给了服务员几张红红的票子，摆摆手，“我朋友心情不好，没事！”

服务员接过费连声道谢，返回工作间找人收拾地上的玻璃渣。

“别不爱听，这是事实。”程北划了一根火柴，火苗燃起，“很难受吧，一直以来的好兄弟放弃你就放弃你了。二十几年的交情，就像这根火柴……”

他松开手，火柴掉到酒杯里，噗的一下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