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亦水吸吸鼻子，“嗯。”

贺一舟揉着她的脑袋，“好了，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今晚你也别走了，在我这里待一晚，明早上我送你去上班。”

“好。”

贺一舟这公寓只一间房，他非常绅士地把房间让了出去，准备在沙发上委屈一晚。

公寓里没有适合楼亦水的衣服，贺一舟给她找了件面料舒适的衬衫让她穿着睡觉。

楼亦水个子不算高，人也瘦，贺一舟的衬衫直接盖过了她的臀部，像穿了件宽松的连衣短裙。

贺一舟视线下移，落到衬衫下那两条纤细白皙的腿上，黑眸幽深，喉结上下滚动着。他别开目光，语气略有些不自然，“明早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楼亦水。

贺一舟觉得他要是再不走，今晚可能就走不出这间房了。面上仍是一派镇定，他道：“行，那你休息吧，晚安！”

楼亦水：“晚安！”

贺一舟抬步离开，背影看着有些匆忙。

半夜，贺一舟起来喝水，隐约听到房间里传出来的低低的抽泣声。他心一紧，也顾不得太多，推开门进去。

床头亮着一盏夜灯，楼亦水躺在床上，双眸闭着。

不知是梦到了什么，有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下。她抽泣着，嘴里着什么话。

贺一舟走近了才听清。

“姐姐，你在哪里，我好害怕……”

“你走开，我不认识你，我要等我姐姐……”

“求求你们，不要打我！求求你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