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站了多久，谢筠脚下生根了似的，一动也没动。

楼亦水深呼一口气，平静道：“谢总，我很忙，请离开吧！”

谢筠没走，她问：“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话语中还藏着一丝希冀。

楼亦水没话。

谢筠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了下来，她闭上眼，久久不出一句话。

电话铃声突兀响起，谢筠调整好情绪，接起羚话，“喂？”

不知听到了什么，她神色大变，“我马上过去！”

谢筠匆匆往门口走去，刚拉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外神色复杂的楼亦珊。

“你……”

她看了眼背对门口的楼亦水，抿了抿唇，终究是没什么，迈开步子离开。

高跟鞋的“哒哒”声远去，楼亦水垂在身侧的手松了松。她转身，视线扫过门口，一下怔住了。

楼亦珊还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楼亦水忽的有些心慌，垂在身侧的手再次握紧，她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平稳的语调，“你……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楼亦珊：“你有什么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