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达底部

二五仔之王

作者:尹桃蹊

类型:女生小说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2-05-31 14:35:32

最新章节:第135章 Yogo&Maria

作品简介:

领最多的工资,撩最野的汉。 ★ 我,高穗由果,在给时空管理局打了两百年工后终于光荣退休。 就在我做好了安度晚年的打算时,从前穿越过的世界突然融合,所有待过的组织boss/上司/同伴纷纷找上门—— 跟我做过室友的绷带怪: 叛逃会被一直追杀哦~ 被我剃秃过的老琴:看着我的枪说话,到底要不要退出? 被我揭穿卧底身份的某透:将功折罪,回来干活! 被我死遁吓到的某十代目:果果姐我们不能没有你啊! 被我掰坏

❀ 标签:《会被》《追杀》《一直》《绷带》《叛逃》 ❀

章节列表

二五仔之王全部章节目录(共135章)

❀ 女生小说相关阅读:❀

第135章 Yogo&Maria


殉、殉情?!!

我一时愣住, 甚至忘记推开对方。

好巧不巧地,我爸妈带着福利院的孩子们滑雪归来。

“你是谁?!放开我女儿!”

我爸跑进来,把我扯到身后。

“玛利亚, 没事吧?”我妈心疼地摸摸我的头:“没吓到吧?”

“啊,没……”

我一脸懵逼地开口,就看见我爸抄起门边的扫把就要揍人。

“爸!爸你冷静点!”我赶紧扑过去抱着我爸的后腰:“他没对我做什么, 就是来应聘——”

“应聘还敢对你动手动脚?应聘还邀请你殉情?这是在教唆自杀知道吗?!”

我爸火冒三丈, 左手鸡毛掸子,右手笤帚疙瘩, 挥舞得虎虎生风:“是我拿不动刀了还是你飘了?敢伤害我女儿, 三条腿都给你打断!!”

太宰治干笑着边后退边摆手, 语气发虚地解释道: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没想对你女儿做什么……哇啊!你怎么还真打啊?!我错了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一时间鸡毛和扫把齐飞, 怒骂□□叫合奏,闹得声音太大, 连隔壁的陀思同学都跑过来看笑话了。

“爸!爸!可以了, 别打了,赶他走就好了!”

我忽然有点心疼。

一阵鸡飞狗跳后,那个名叫“太宰治”的男人被赶出了福利院。

我不知所措地握住自己莫名发烫的左手腕, 发梢似乎留下了被亲吻之后温暖柔和的触感。

好奇怪啊, 明明头发上并没有感觉神经。

“玛利亚, 你怎么了?”

陀思同学状似关切的问道。

咦,他怎么没有叫我玛利亚同学?

我眉心略微一跳。

——有问题吗?我本来就是玛利亚呀。

心底有个稚嫩的声音这样说道。

滴答, 滴答。

哪里有钟表的秒针在响。

“没事了,玛利亚不要怕, 那个讨厌的家伙不会再出现了。”

我的妈妈抱住我, 安抚地拍着我的后背。

对哦, 我是玛利亚。

滴答,滴答。

“唔……”

头忽然疼起来,继而伴随着浑身轻飘飘的感觉,仿佛灵魂升空,正给什么东西倒出空位。

那些奇怪的感觉消失了,没有发烫的左手腕,也没有敏感的发梢神经,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错觉。

滴答,滴答。

“玛利亚?”

费佳又问了一声。

“我”挠了挠头发:“哦,我没事。”

“那就好。”

他将一只怀表揣进衣兜。

少年目光淡然,唇角微勾,嗓音温润亲切,让人一听就很有好感。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

直到放寒假,我都没能再见太宰治先生。

不过在这段时间,我和费佳的关系有了明显改善。

怎么改善的呢?

他送了我一只鹅,一只雪白威风、还会送信的社会大鹅。

某天放学,我刚推开家门,就发现院子里多了一只大白鹅。

它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着纤长有力的脖颈,翅膀凶猛地扑腾着,往常会飞下来找我的鹦鹉一直在半空中盘旋,被鹅吓得不敢降落。

我和鹅大眼瞪小眼好半天,才注意到它脖子上挂着一张纸板,质感粗糙,还带着百货商场的logo,看上去就像随便在纸箱子上剪的。

“鹅兄,你看这纸板都翻过去了,我把它摆正好不好?很快就搞定,你千万别咬我啊!”

我小心翼翼把纸板翻过来,又赶紧缩回手。

“——抱歉,我再也不抢你鸡腿了?”

我拧着眉头念完纸板上的字迹,随即诧异地扭头看向隔壁。

这是什么奇葩道歉方式,自己没嘴,非要找鹅当中介?

我立刻扯脖子冲屋里吼:“妈!妈!我今晚要吃铁锅炖大鹅!”

高穗育江系着围裙跑出来,手里还举着平底锅,看上去要揍我。

“吃吃吃,就知道吃!这是人家费奥多尔送你的宠物!”

社会大鹅似乎听懂了我说的话,生气地张开翅膀追我。

眼看就要落入人鹅双打的悲惨境地,我只能跑路,一边跑还一边呐喊:

“我都养鹦鹉了,为什么还要养一只社会大鹅,瞧它给鹦鹉吓得,跟鹌鹑似的!”

当然,这只社会大鹅最后没有被炖,反而成为我和费佳之间的信使。

大鹅非常通人性,有时它会帮费佳送来手绘贺卡,有时它的脖子上会挂着一兜水果或者零食,摇摇晃晃出现在我面前,甚至有一次,它还带来了与学校食堂味道一模一样的鸡腿。

“鹅兄,你作为一只禽类,竟然把同样由禽类做成的食物挂在脖子上。”

我内心十分复杂地把装鸡腿的纸袋从大鹅脖子上摘下来,摇头晃脑地感慨:“你这个禽类的叛徒!”

被我指鼻子骂的鹅兄十分不服气,脖子一梗就想咬我,被我灵敏地躲闪开。

拿人手短,我是个讲道理的仙女,决定以后对费佳态度好一点。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喜欢这只鹅,它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样子,可以做储备粮。

看在鹅的面子上,我决定和费佳和好。

咦,我为什么用“和好”这个词?

算了,这不重要。

倒是果戈里,在看到我逗鹅的时候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想失忆。”

我:“???”

“确实,能忘掉转瞬即逝的烦恼也是好的,一分钟的幸福就能抵偿几年的忧伤。”

他偏过头,眯了眯眼睛,话音略带冷意:“你说是吧,玛利亚?”

不只果戈里,就连西格玛来我家做客时看到那只鹅,表情也变得有些奇怪。

他盯了鹅好半天,迟疑地看向我,状似试探:“玛利亚,你现在这样……开心吗?”

“我一直都很开心呀。”我歪了歪头:“怎么问起这个?”

“没什么。”西格玛忽然摸了摸我的脑袋:“虽然都是假的,但你能开心就好,哪怕这些都只是短暂的幻象。”

我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什么真的假的?

他这话有点深奥,我不太明白,还想再问时,妈妈已经叫我们吃饭了。

寒假第二天,我和同学约好去莫斯科大剧院观看芭蕾舞表演《天鹅湖》。

看完表演,坐公交车回家的路上,我透过车窗,意外地瞥见果戈里和费佳在莫斯科红场一闪而过的身影。

“司机师傅,停一下车!”

我下了车,还没走到那两人附近,脚步陡然停住。

“等等,我为什么要去找他们?”

我下意识地不想过去,仿佛在逃避什么,但耳边竟然冒出一个人的声音,她在对我说:不要怕,偷偷跟过去。

这个人的声线和我一模一样,语气却是镇定成熟、阅历很丰富的样子。

是我最想成为的那种女孩子。

神使鬼差的,我还是决定跟过去瞧瞧。

其实我之前从来没做过跟踪的活计,不过大概是天赋吧,这具身体灵活轻盈,脚步落地都没有声音,跟梢起来不要太容易。

借着灌木丛和雕像,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偷听两人的对话。

“你帮那个太宰治找了份工作?”

这是果戈里。

费佳“嗯”了一声。

“怪不得最近看不到他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帮他找工作?”

果戈里的话音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戏谑。

费佳沉默片刻,再开口时语气十分怪异:“我找他谈过,想让他离福利院远一点,但他只是哭,他在我面前就会哭。”

少年的话音莫名有点委屈:

“我只好给他介绍了一份稳定工作,让他没时间来福利院找玛利亚。”

——好心的俄罗斯人。

这句话自动从我脑子里钻出来,

果戈里差点笑抽过去。

良久,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生理性泪花,重新看向费佳:“阿陀,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费佳的声音平静中略带讽刺:“没有,但仅靠推测也能猜出来几分。”

“玛利亚的身体里似乎住着两种人格:一个对我敬谢不敏;一个对我略有好感的同时,还带着不敢靠近的不安。”

他不自觉地啃咬起手指,慢条斯理道:“很明显,这两个意识都是曾经认识我的,于是我用了一点催眠的小把戏,暂时让那个对我有好感的意识占据上风。”

“我调查过自己目前的身份,以及你们和玛利亚之前的经历,发现多处违和感。这样的违和显然是不符合‘人设’的,最起码,不符合我自己的行为思路。”

费佳放下手,指尖轻轻敲在广场长椅上,仿若下棋。

“这里不是真实世界吧?”

我下意识皱起眉。

两个人格?催眠?非真实世界?

这都是什么意思?

头又开始疼起来,两人的声音仿佛也沉入水底,变得模糊难辨。

“……在……书中……”

“……为什么只有我和她没有记忆……”

“……抹除记忆重新开始……歉意更真诚……你想给洋娃娃补回曾亏欠她的童年和家庭……也是为了勾起她对人世的感情和留恋……这些都是……计划……”

恍然间,过去十几年的温暖回忆迅速涌入脑海。

爱我的爸爸妈妈,热闹的兄弟姐妹大家庭,美好的童年和校园生活……这些怎么能是假的呢?

或许就是因为太过于美好,所以是假的?

会不会是果戈里在开玩笑?

对,一定是他在开玩笑,他经常开玩笑的!

“他说的是真的。”

那个成熟冷静的声音再次出现:“这些也是我曾经最向往的,可假的就是假的,梦总有一天会醒来。”

“你只属于遥不可及的过去,只属于被覆盖的曾经。”

她缓缓说道,仿佛对我张开怀抱:“现在,交给我吧。”

等等,交给你什么?

意识仿佛被硬生生地剥离。

不要!

不要夺走我的一切啊!

不要……我只拥有这么多……不要……

“我”晃了晃脑袋,周围的声音忽然又变得清晰。

风声,鸟鸣,行人的脚步,全部清晰可辨。

“当当当——”

红场教堂的时钟刚刚敲响十二下。

还有陀思同学和果戈里的对话——

“解开最后的谜题才能出去,在你的设定中,如果高穗由果战胜玛利亚的意识,她会答错那道题,永远被困书中。不过现在书被换过,可能正确答案是相反的吧。”

“至于我和西格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果戈里张开双臂,语气雀跃:“因为好玩啊!我们就没听你的指示,擅自进来了呢!”

·

后面两人又说了什么,我没有印象了。

等我“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

恍恍惚惚下了车,在家附近的巷子口差点被车撞到,有人及时拉住我的胳膊。

“小心!”

我抬起头,那人有着一张久违的熟悉面孔。

我不自觉地蹭了蹭左手腕,小声道:

“太宰治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