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独家发表
喵崽要吃草2026-06-06Ctrl+D 收藏本站
小时候还是个可爱的小正太,可越长大就越古板严肃,也就只有半夜被吵醒的时候能听一听他没那么冷淡的声音。
梁雅兰感慨着自己作为母亲的艰辛,然而下一秒,梁雅兰惊诧万分。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
关机?小鹤这个工作狂什么时候学会睡觉时关机了?
决定提前过上养老生活后,阎鹤也没有睡觉关机的习惯,毕竟他的性格是绝对要杜绝“以防万一”中这个“万一”的。
可自从确定了自己跟花藻睡觉,每天晚上梦里都会触发曾经丢失的记忆,阎鹤衡量再三,确定找回记忆比以防万一更重要。
于是决定关机睡觉,避免半途被人打断梦境。
不过同时,他也跟姚谬等人交代过,如果遇到必须通知他的事,就打蓝湾别墅的座机,另外给了闻叔的号码,当作紧急通知渠道。
阴差阳错间,阎鹤就这么成功避免了一次梦境被打断的危险。
没能给大儿子打通,梁雅兰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小儿子打了过去。
原本以为这个时间点,小儿子肯定在享受糜烂生活,没想到她却听到了小儿子睡意朦胧的声音。
梁雅兰:“……”
这是怎么肥事,我只是半年不在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喂?露露?”
梁雅兰坐直身,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电话对面,睡得口水直流的阎鹭郁闷地嗯了一声,“妈,你干嘛呀?打通了不说事儿,净喊我小名。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再这样喊我了!”
可惜凶巴巴的威胁根本没用,梁雅兰笑着答应了,下一句却又叫上了,“露露,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算了算,国内也才十二点过嘛,对于别人来说是深夜,对阎鹭来说,绝对是“早”。
一说起这个,阎鹭就更郁闷了,吧啦吧啦诉起苦来,“肯定是酒吧里的!现在我被打了都找不到人报仇,气死我了!”
阎鹭以及他那群狐朋狗友都坚信,肯定是酒吧里哪个孙子喝多了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