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吉鼻端耸动，眉毛随之微微起伏：“香味。”

冯青嗅嗅：“什么香味？”

孔吉转身四顾：“香千里铺子内卖的香。”

“若不是和香铺子有关系，就是刚才那人是……”

二人不约而同脱口而出：“女人。”

孔吉想了想：“也未必，如今很多公子哥、文人也买香来用。”

月色将林子照的惨白，树枝张牙舞爪，到处是被惊扰的动物活动的窸窣声。

二人又四散着找了许久，那人如蒸发一般，毫无踪影。

他们只好回去，路上发现那些垂危的病人已经散去，但他们行动缓慢，大多还能看见身影。

冯青飞奔上前，擒住一个，那人踉跄着瘫倒，一抬头眉眼深陷，无力的虚睁着眼，口中喘着粗气。

孔吉蹲下身子问道：“你们来干什么的？”

“管你们屁事……呸”那人想爬起来，冯青突然想到刚才出手重了，他完全没有考虑到对方是个垂危的病人，现在惹恼了对方。

冯青赔礼：“老兄莫怪，刚才出手重了，没伤着吧。”说着将那人扶起，找了棵树，背靠着坐下来。

那人抚着胸口，“你们拦下我，不让我走，到底想干什么？”

冯青道：“老兄，我们无恶意，问你些事情。”

那人摆摆手，想站起来，但是没人扶，动了几次也没站起来。

孔吉按着他的肩头：“你可知城中最近很多得重病的人，最后都死的蹊跷，满身的虫孔，死状恐怖。”

那人低着头：“死都死了，怎么死的又有什么要紧，给钱就可以了。”

冯青趁势追问道：“什么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