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军义招呼了半天，吵吵嚷嚷的记者们才终于安静下来，最后推举八卦周刊的陈龙代表大家与周军义交涉。

陈龙：“周老师，请问湘南省湘江中学的方立平同学是你们奥数队的队员吗。”

周军义：“是。”

陈龙：“那请问周老师对于方立平同学直播IMO开幕式的事情是否知情呢？”

周军义点点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陈龙：“据菠萝直播官方公布的数据显示，昨晚（IMO开幕时间是美国东部时间上午，对应的北京时间当时是晚上）方立平同学直播IMO开幕式，最高在线人数突破了一百万万——这一数字，是迄今为止对学术性会议网络直播同时在线人数的最高记录！”

周军义楞了一下，表情显得有些不明所以——这位从来不用直播软件的中国奥数队副领队，显然还不太明白“最高在线人数突破十一万”意味着什么。

陈龙：“在昨晚直播人数突破十一万之后，‘IMO’和‘中国奥数队’两个关键词，在二十四小时内同时登上了微博热搜榜——对于这种情况，请问奥数队官方是否有预计到呢？”

对直播人数什么的周军义可能还不太明白，但对于登上微博热搜榜，即使平时对网络不怎么关注，周军义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简单来说就是——他们奥数队火了！

但周军义还是很懵逼——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周军义还在懵逼，但是看在记者们眼里，这分明就是默认了嘛！

根本没给周军义反应的时间，陈龙继续问到：“中国奥数队如此高调的、有预谋的走红网络，请问是不是因为近年国内对奥数竞赛的热度降低，中国奥数队采取的炒作自救行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