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不出来，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

所有他可能想到的结果，都会出现在这里，毕竟他所有的记忆，都和这个人有关。

记忆，全部都埋葬在这里，没找到什么应该要做的，更无法抹杀。

在看见季昀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自己到底是在想什么。

都已经走过了那么漫长的岁月，还会有剁手的问题呢。

不是什么人，又或者是什么事情便可以影响到他。

他情绪上的起伏，本来就是由他自己掌控的。

那么多的等待，到最后的时候，也没剩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