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和季昀之间，真的是该做的事情也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也做了。

除了没有将这层窗户纸捅破，基本上已经是明了。

他始终都记得，那个晚上，其实印象还是很深刻的，只是想了那么长时间，还是选择没说出来的原因，只是因为若是说出来以后，可能所有的结果，都变得不再是当初所能够看到的模样。

他其实一直都记得，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哪怕是想过了许多的曾经，亦不曾觉得，这就是他的资本。

他深知季昀的为人，就算是说了，他可能都不相信。

所以从一开始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想着，换做了是自己的话，或许不会和他有着同样的想法。

途中所遇到过的所有的事情，或许，都不过是一道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