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方式，他不是不清楚，只是没有明说罢了。

只有在今天这样，没有人的时候，季昀才不会碍于面子将那些话全部都说出来。

他甚至有想过，要是换了另外一种方法，可能就不是这种结果了。

在季昀的心里面，沈宁的确是不同寻常的。

甚至说这十五年的感情，在他的眼中，并非是一文不值。

最起码，他始终记得和沈宁。

他不在自己的身边，季昀会觉得不适应。

想来也许这就是喜欢，只不过季昀从来都不知道罢了。

只是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沈宁会离开。

这才没有防备，等到人都走了，才反应回来，的确算是他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