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季昀来说，沈宁就像是一个谜一样。

很多的时候，你想要从他的身上找到什么破绽，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这个问题，打从沈宁回来的时候，季昀就已经注意到了。

要说他的行事风格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的话，在别人的眼里看来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但是在季昀的眼中，不是。

他还是曾经的那个沈宁，不管是他的态度，还是他做事的方法，都和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在这一点上，他可以很毋庸置疑的说道。

那是他的选择，他不会不明白。

也许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可能还会有些犹豫。

不过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他就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