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真硬。”托尼嫌弃道，“都是肌肉，硌人。”

“软才不正常。”布鲁斯回敬道，“你有锻炼过吗，安东尼？”

现在他们正在这个房间里拆原本就有的设备。托尼对构造莫名感到有点熟悉，边研究边拆越发感到不对劲，布鲁斯却好像熟练得很，拉下电路板不知改了哪几条接线，又卸下顶上的一块金属伸手一拉自己跳进了夹层里，柔韧得像个体操运动员。

托尼忽略掉布鲁斯跳起了接近两米的事实，对着缺口里喊：“喂，布鲁西，这玩意里是不是用了‘地外第三模型’？”

布鲁斯没理他，而是在忙他自己手上的活。

“我们不是要把它拆下带走对吧！”与其说托尼在对布鲁斯喊话，不如说他正在通过自言自语的方式迅速理清自己的思路，“你在对它做逆向改造——”

布鲁斯从缺口里跳出来，落地悄无声息。他歪了歪头，有点惊讶：“你研究过泽塔射线？我记得我销毁了地球上所有的瞭望塔传送装置。”

除了孤独堡垒里的那个。

“我买下了所有的残骸。”托尼撇嘴，“如果给我一个完整的泽塔射线装置，我现在一定比你还熟练。所以这是个泽塔射线传送装置？”

布鲁斯并没有隐瞒的意思：“没错。经过非常专业的隐蔽改造。”

托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所以说，我们可以通过这个装置反向传送到瞭望塔？！那个集氪星、火星、纳冈星和地球科技精华于一身的，每个科学家都想一探究竟的天堂？”

这已经不是一块大蛋糕了，这是一个甜品做的星球。

托尼决定从现在开始喜欢布鲁斯。

呃，这也不是代表他之前就不喜欢。

他还拥抱了布鲁斯呢。

但说实话，他自己也不明白他抱什么。这有点...过于感性了。过于。明明他只需要说一句“斯塔克从现在起和你是朋友”就够了，但他就是去抱了布鲁斯。

算了。就这样吧。他停止住胡思乱想，开始思考下一趟瞭望塔之旅该带什么。

布鲁斯好笑地看了托尼一眼。斯塔克现在就像一只快乐到团团转的小黑龙，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手上的一块小零件，好像已经彻底忘了地球正处在战争边缘，而想要专心致志地独占自己找到的一窝宝藏。

他为知识本身兴奋不已。

“瞭望塔有一套极其严格的身份验证系统。”布鲁斯打碎了托尼的梦，“没有任何反向传送的可能。身份得不到确认，泽塔射线会直接湮灭你的身体。”

他欣赏了一下托尼瞬间僵硬的表情，慢悠悠地补充道：“而且这也不是通向瞭望塔的。”

“难道地球上除了你们还有其它掌握泽塔射线的组织？”托尼思索，“不然连斯塔克都没有研究出的东西，怎么会有其它人能成功？”

他莫名感到了冒犯。

“泽塔射线需要一个大型设备发送，外壳使用的是绿灯侠在欧阿星与1760扇区的绿灯侠索达姆·亚特交换来的达克萨姆稀有金属。地球的科技水平不太可能达成。”布鲁斯合上盖子，“我们当年制造过两个，一个就在瞭望塔上，至于另一个，已经被废弃了，在快乐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