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策天高月圆依稀流年
韵泠风2026-06-07Ctrl+D 收藏本站
正摇着扇子看书,听着屋门吱呀打开的声音,果然见着浅音进来,只是其面色不大好,持扇虚扇了几下:“如何了?”
“别提了,本是要打听到的,哪想那重华宫的婢子郅儿没有来的张扬挑事,弄得我没法问出口!”细细听浅音说来,淡然点头,“她是先前敏妃的奴婢,敏妃位高,她长时间服侍,自然这性子。”
“那主子是要忍让了?!”浅音皱眉。
“这到不是,人若犯我,我不留情。”扇着扇子,许久不曾说话:“要她的命倒不至于,她现在只是才人的奴才了,迟早有一天有她受的。呵。”冷笑。
“就不知道,这丫头的张扬性子能让她活多久了。”才道一句。
继续持书看着。
皓月瞧人都跑了只剩下自己一个,摸摸脑袋,也不知道为什么。两腿荡荡悠悠,舀着粥,睨着那股热气氤氲。
托着腮时不时瞟瞟外面,安哥哥调来敬事房定会比在储秀宫忙的,又能见多少面,好不容易得了空,偏他又走了。撂下勺子,抬脚往外。
午睡起,不见郅儿,江鹤心顺嘴问了几句。长日懒怠,不觉夏日已去,长窗下摆棋,随手指人对坐,婢女且忠且愚且惶惶,一盘杀尽。
口渴吃果茶,哼句长生殿,“寰区万里,遍征求窈窕,谁堪领袖嫔墙?佳丽今朝、天付与,端的绝世无双。思想,擅宠瑶宫,褒封玉册,三千粉黛总甘让……”
一腿曲起,一手搭上,两侧侍女收棋,指人,“你作玉环”,再指,“你作明皇”。乐的逍遥。
不时见人回,神色阴阴,左右盘问露了底,却是朗笑,“好个伶俐鬼,没叫我白疼!”
褪了腕上玉钏子,挑眉,“赏你的!”
左右自个儿不爱品,依人授意去送,瓮里沉沉有乾坤,茶中裹银碎。又唱一句,“惟愿取恩情美满,地久天长。”
若儿得了主子吩咐,至了储秀。轻扣门,“奴延禧夏才人处的,陈秀女可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