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没错。”

温无相低低的笑了一声，可是这抹笑，落在傅九思的眼中，似笑又非笑，因为男人唇边带着的那一闪而过 苦涩和讽刺正好让傅九思捕捉到。

“那她……后来怎么样了？”傅九思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问。

如果照他这么说，当年兰衫的病已经严重到了这个程度，那现在出现在他们眼前的那个女人是谁？

如果是兰衫的话，那么……

“走了。”

男人淡淡的两个字，轻的仿佛在说：看，雨停了。

傅九思惊讶的看着他，“什么叫……走了，她那样的情况你怎么能让她……”

话说到一半傅九思忽然顿住，因为她好像已经想到了什么。

“你……”

“怎么不吃了，该凉了。”

温无相的目光忽然落在傅九思手里拿着的鸡翅上。

傅九思脑子有瞬间的空白，下意识顺着她的话低头看向手里啃了一半的鸡翅，然后，三下五除二的给吃完骨头仍在一边。

“那个，我知道我现在再说这个你心里会不好受，但是我还是想问清楚。”

傅九思说着往前凑了几分，盘腿坐在沙发上，眸光定定的看着温无相。

“你说当年她的感染已经超过了身体皮肤的一半，那么，这样的情况，除非有直接对症下药，否则就会……可是那个时候DH5疫苗还没出来对吧？”

“嗯。”温无相点头。

“也就是说你们其实是两情相悦，然后她察觉到了自己的情况，就离开了你？”

这次傅九思的话落，温无相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男人脸色在瞬间的转换，傅九思知道自己猜对了。

“还真是一副青春偶像剧里面的狗血剧情啊，明明爱的死去活来，却不能在一起。”

傅九思实在是忍不住自己这张吐槽的嘴，“你说你这么聪明，怎么就……”

傅九思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温无相问，“当年，你去找我父亲想要DH5疫苗，那个时候，你不会是才知道兰衫离开的真相，所以……”

所以，傅九思其实也不知道那个时候的温无相是怎么想的了。

愤怒吗？气兰衫什么也没说的一走了之？

还是自责？自责自己没有早点察觉，知道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更或者说，是所有的感觉加在一起的心痛，痛失了心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