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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做炮灰了[穿书]

作者:拆字不闻

类型:女生小说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2-06-16 07:01:23

最新章节:第 17 章

作品简介:

《我不做炮灰了[穿书]》为作者拆字不闻创作,作品我不做炮灰了[穿书]章章动人,格格党小说网为你第一时间提供拆字不闻精心编写原创我不做炮灰了[穿书]及无弹窗我不做炮灰了[穿书]最新章节,我不做炮灰了[穿书]全文免费阅读。

❀ 标签:《炮灰》《穿书》《不做》《拆字》《原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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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做炮灰了[穿书]全部章节目录(共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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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白天,何鸾蹲在素辛宫的院子里发呆。

他昨夜做了一晚的梦,被折磨的心神不宁,到了白日连用膳都没了热情。

蹲在院里的草丛堆里,何鸾不禁想,所以,那前半段的梦境,该是曾经原身的记忆,而醒来之后又梦见的,就是原身死后的记忆?!

哎,这宋轻淮跟谢从衍两个人该是有多恨我啊!

一个负责五马分尸,一个负责野狗喂肉。

真是完美配合——

个屁!

何鸾不笨,甚至算得上聪明,把梦境跟原文中描写过的内容联系起来,他瞬间就把原身跟谢从衍、还有宋轻淮之间的矛盾给捋直了。

要知道,谢从衍虽然天生脚疾,却并非是天生就不能行走。他的母亲不过是先太帝众多妃子中的一个,年轻时也曾受尽皇帝恩泽,可惜这些恩泽,在谢从衍出生后就一并收回了。

究其原因,不过是先太帝好面子,自诩真龙天子,但身边的妃子却偏偏给他生出一脚部残疾的皇子,这就叫先太帝十分不能忍受了。

因为这个孩子,谢从衍的母亲失了宠,母子俩自此便在宫中相依为命。

直到谢从衍三岁那年,先太帝醉酒,又宠信了他母亲一回,后来谢从衍便又多了个妹妹。对于谢从衍的童年来说,他们母子三人虽过的贫苦,常被高阶的宫妃欺压,但日子怎么都过得去。

可变故总是在突然间产生。

谢从衍的胞妹在一年的冬日,为了取暖偷偷烧起银碳,伺候她的宫人因为**,于是在第二日发现的时候,年幼的小公主早已变成了冷冰冰的一具尸体。

谢从衍的母妃痛失爱女,本就不算多么健康的身子就这么一病不起,甚至她连精神也出了一些问题,变得有些疯癫,记不清事,常对着谢从衍便喊女儿的名字,更难过的时候,她还会盯着谢从衍的跛脚看。

谢从衍为了照顾母妃,不得不日日在宫中请太医诊治。只是宫中太医都是些看人下菜碟之人,哪里又会花大力气为一个早失了宠的妃子仔细看病,于是谢从衍走投无路,便下定决心去求一求他的父皇。

但先太帝对谢从衍最是厌恶。

仿佛沾上这个儿子,就像是沾上什么肮脏垃圾一般。

何鸾想到梦里,天真无知的小质子拉做马奴的那人,正是谢从衍少年时候的脸,很快就明白,怕是在当年,小质子真的有将人当做了马儿骑,更甚者后来谢从衍再不能下地行走,只能日日坐在轮椅上,都是因为这具身体?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如此也就解释得通,先帝殡天那**情了。

谢从衍亲自碾碎了小质子的玉佩。

是为当年的报复。

而在玉佩被碾碎后,他只装作是不小心,之后甚至非常和煦地,让侍卫赔给了他一袋碎银,跟一块他自己的玉佩。

梦里的谢从衍十分随意地将自己腰间的玉佩摘下,移动着轮椅,来到何鸾面前,微笑着亲手将那枚玉佩塞进他的手里,语气分外的云淡风轻:“真是抱歉了,这是赔罪。”

“谁要你的赔罪!混蛋!”

何鸾仿佛又回到梦中,抱臂蹲在地上,同梦境里一样,狠狠地将手里的东西扔出去。

纷纷扬扬的一把蒲公英在院子里绽开,惹得靠近的**蝉差点无法呼吸。

“主子,您从哪儿抓了一把蒲公英!阿嚏!”

何鸾抽抽鼻子,回过头说:“我不是说想一个人待会儿吗。”

说完,自己也被飞着的,毛茸茸的蒲公英弄得打了个喷嚏。

“您都蹲这儿快一个时辰了,脚不麻吗。”**蝉摇摇头。

他看出何鸾是被昨夜的噩梦折磨的没精神,于是方才特意去宫外,找了些逗趣地小玩意儿来拿给何鸾玩。

有些东西何鸾没见过,还当真被吸引了不少注意过去。

等一堆玩意儿被主仆俩轮番玩弄个遍后,何鸾已然没了之前郁郁的神色。

**蝉弯了弯唇角,去拉何鸾的衣袖:“主子,快用晚膳了,回屋吧。”

何鸾恍然回神,一摸肚子,瘪的。

“都这么晚啦?!”

他午膳都没吃呢!

**蝉收拾东西,看何鸾麻着腿一蹦一跳地回了屋里,眼底是止不住的笑意。

在回屋的路上,何鸾回头看了**蝉一眼,见他笑得开心,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只是他转身,目光不经意落在偏殿后,不免又有些堵气地想到了,梦里被谢从衍提到的另一个人。

那就是宋轻淮。

提起小质子跟宋轻淮的恩怨,原文作者曾在凉国小皇子死后,男主赵雪满初入晋宫、暗中打探晋宫秘辛时,特意让宫人用嘲讽贬低的语气细数了这个因**起国公主,嘉帝宠妃赵氏而死的恶毒质子,还曾经做过什么**人缘之事。

而为首第一件,就是凉国质子不知廉耻,蛇蝎心肠,初到晋宫便引诱帝王,逼死前朝左都御史一事。

对的,没错。

在晋宫众人的眼中,当年的何鸾,就是这么个祸国殃民的妖艳**。

虽然他年龄小,可心机深沉,手段高超呀,不仅勾得先太帝将他养在后宫娇宠,而且还引着先太帝学习汉皇,做那等金屋藏娇,烽火戏诸侯的荒唐事!

许是害怕凉国质子霍乱超纲,当年也有许多朝臣纷纷入宫劝谏。但无奈先太帝我行我素,不听劝告不说,还越发变本加厉,高高捧着凉国来的小质子在后宫玩耍作乐,整日荒废朝纲——

直到又一个早朝例会日,宋轻淮之父、当朝左都御史宋清廉为正帝王朝纲,于议事殿上以头撞柱,血溅当场。

宋轻淮的亲爹在宫柱上撞出一头血,人当时没救回来,而宋轻淮的亲妈那时候正值六月怀胎,在家中听闻此讯,大受刺激之下也一尸两命。短短一日,宋轻淮就经历了父母双亡,幼弟尚未出世便夭折,从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变成人见人叹气的伶仃孤儿。

就说,他能不恨吗?

恨啊!

当然恨!

所以,宋轻淮在得知凉国质子被嘉帝下令处死时,才无论如何也没有忍住心中的仇恨,宁肯违背“磊落光明,克己复礼”的祖训,也要在小皇子临死之际,狠狠从他的尸骨上踩上一脚,以告慰父母弟弟在天之灵。

纵观宋轻淮的悲惨经历,何鸾还是挺能理解他的。

不过理解归理解,可是——

先太帝的锅,凭什么要凉国小皇子来背啊?!

如果说凉国小皇子真是位坏事做尽,祸国殃民的主,何鸾也就认了。

可偏偏小皇子并不是,更甚者,在整个故事里,他才是受害者好吗!

先太帝想要享受昏庸奢靡的帝王生活,就拿初入晋宫的小皇子做挡箭牌,将人高高捧起,当做玩物小宠一般作弄逗乐。但等到这一切引起朝臣不满,惹来忠心刚烈的臣子以死纳谏后,先太帝又立马认怂,以幡然醒悟之态,将小皇子狠狠抛下云端,自己则重新做回那个臣子们熟悉的仁厚君主。

坏名声全推给别人,到了自己就是清清白白,全都是别人蛊惑。

要说嘉帝不是什么好皇帝,那先太帝这个当爹的就更是个low到爆的大狗比。

何鸾表面面无表情,实则心底越想越气。

气急了,他就非常想要冲进偏殿里,宋轻淮现在住的地方,提着他的耳朵大吼一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你觉得自己爹娘死的冤,就去找先太帝那个大狗比掰头啊,实在气不过去挖他谢家祖坟也可以!

但是……

何鸾理智尚在,只气鼓鼓地在晚上多吃了一碗饭便作罢。

如此之后,又过几日。

因为那日在慈宁宫的事,何鸾被温太后贬为赵妃很快就在宫里传遍了。

对于这个结果,何鸾并不意外,也没有任何愤怒,总归都是称呼而已。况且眼下皇宫大内,放眼整个后宫,就他一个妃子,品级这玩意儿对他来讲似乎也只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况且被贬为赵妃后,素辛宫的一切还是无甚变动,一切如常。

这就叫何鸾……

很容易忽略这件事。

但**蝉却格外愤愤不平。

主子自己对品阶不在乎,让他隐秘的心底有些高兴是一回事,可宫里的流言,话里话外都吹捧温太后才是正宫之主,贬低何鸾,**蝉就对此很是不满了。

于是,他入夜后,便经常偷着扎小人诅咒温太后。

何鸾偶然起夜看到后很是无奈,只把那扎着针的小纸人揉成一团扔掉,不许他再这么做。

只是**蝉对温太后已经颇有意见,何鸾就算说了,他也听不进去。

几次下来,何鸾干脆也就不说了,由得**蝉去了。

几日后,何鸾早上刚醒,紫檀就来禀告,说是嘉帝来了。

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来找他做什么?

何鸾愣了一下,很快便让**蝉给自己更衣,但还没等他从床上坐起来,谢厉就径直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何鸾摸摸耳垂,神色多少有些尴尬。

谢厉目光从何鸾身上扫过,很快便移开视线,淡淡地应了一声。

**蝉这时候已经拿了衣服过来,很快伺候何鸾穿好。

这些时间谢厉就无所事事地在他寝宫闲逛,时不时何鸾还能感觉到一道目光在他身上扫射。

但相比较之前对谢厉的忌惮,在梦里看到谢厉曾让下属将他尸骨带回凉国后,何鸾从心里已经没有之前那般惧怕这个**了。

更不会像从前那样局促不安。

等何鸾穿好衣服,谢厉终于开口:“太后以死相逼,要让朕后宫大选。”

这么没由来的一句话,何鸾听了愣了一下:“嗯?”

谢厉眉宇间多了一些不快,但还是压着性子重复道:“温太后要朕开放选秀,充盈后宫。”

何鸾明白了。

敢情温太后回宫以后,不甘寂寞,不仅贬了自己,还开始忙着给**选新人了。

……不过,以死相逼啊。

倒真像是温太后能做得出来的。

大晋素来以孝为先,温太后如此压迫下来,谢厉不答应怕都不行。

想到这里,何鸾抿了抿嘴,想起原文中这场选秀里的一些事,没有说话。

谢厉久久没等到何鸾的回答,不由侧目看了他一眼,恰好将何鸾紧抿的唇角收入眼底。

何鸾也在这时候抬眼看向谢厉,谢厉应该是刚刚从早朝下来,淡漠神色中多有几分疲惫不堪。

倒是少见。

不过他都说了温太后以死相逼,可想而知这位**肯定也是被烦得不行了,否则也不会答应温太后的提议。

思及此,何鸾不由出声轻咳道:“选秀充盈后宫也是好事,想必温太后也是为皇上你考虑。”

谢厉眉心拧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没想到何鸾会这么说,他刚刚见何鸾的表情,以为他会一口回绝。

谢厉干脆就顺着何鸾的话说了下去,眼底却多了几分笑意:“好,既然爱妃也这么想,那么这件事情就交与爱妃操办。”

何鸾:“???”

等等!

我不行!

但谢厉显然不给何鸾拒绝的机会,直接让人呈上了选秀的名单。

……感情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何鸾无奈,只好接过。

能挑给谢厉后宫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差?

重重的一摞的女子小像,旁边还有出生年龄,家族的信息。

何鸾大概翻动了一下,画像上的美人环肥燕瘦千姿百态,当真是各有各的风味。

但这么多漂亮的美人……

何鸾没忍住抬眼看了眼旁边的谢厉,要是全部进后宫塞给这位只会**脑袋的**,当真是可惜了啊!

一入宫门深似海,更何况这后宫里不仅有一个不好伺候的**,还有一个靠着折磨妃嫔为乐的温太后,要是性情稍微软弱一点女子,怕是受不住温太后几次磋磨。

何鸾越看眉头拧得越紧,越是不忍心。

直到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竟是一位温家的女儿,闺名温如意。

何鸾手指在上面顿顿,温家的女儿,太后本家。

温如意是温家的三房嫡**,温如秋的亲妹妹。

太后把自己家的女儿塞到这里面,是何用心几乎一眼就明。

温太后这是怕皇后的位置落到其他家吧?

不过何鸾倒是觉得还可以,既然温家的女儿,也就不怕把其他家的女儿选进宫来,平白遭受**。

这么一想,何鸾便单独拿出了这一页递到了谢厉面前:“我看温家的女儿还不错,皇上的意思呢?”

谢厉目光淡淡扫过了那一页,随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何鸾一样。

何鸾嘴角带着浅笑,硬着头皮和他对视。

温家操的什么心,不用何鸾说谢厉都知道。

不过既然何鸾提起来了,谢厉微微挑眉道:“既然爱妃都开口,那便封她一个答应吧,封号也就不必了,直接用姓氏就可。温答应,爱妃觉得可好?”

何鸾嘴角笑得有些僵,看来这谢厉就是要和温太后对着干了。

那他还能说什么?

当然是说:“……就依皇上所言。”

谢厉大笔一挥,这个温答应就算是成了。

何鸾接着往下看,温答应下面还压着一副画卷,则是燕家的女儿——燕归灵。

燕家是将门,燕家的女儿模样倒也生得俊俏灵动,眉宇间甚至隐隐带着些英气。

这次没等何鸾说话,谢厉大笔一挥,直接给了妃位。

何鸾愣了愣,一开始还有点没想明白,后面转念一想,燕家乃嘉帝亲信,那燕家将军燕兵辙与**还是至交好友,而温家又在朝中一家独大。

谢厉谁都没选,就选了这两家的女儿进宫,温家一进宫成了位份最低的答应,而燕家女儿一进宫却成了和何鸾平起平坐的妃子。

温家女儿要是知道了,那岂不是要气得咬牙!

更重要的是,两家官职一文一武,皆是朝中一品,可一家封妃一家封答应,温家女儿性子傲肯定不乐意,到时候两人一进宫怕不得掐起来。

温太后怕是有的头疼了。

何鸾笑笑,心里佩服,没忍住又看了眼谢厉。

谢厉放下笔,瞥了眼何鸾:“爱妃看什么?”

何鸾赶紧道:“没有。”

谢厉挑眉,没有揭穿何鸾。

后续的画卷就没有什么好看的了,何鸾不愿再拿其他家的女儿进宫受罪,而谢厉都封了两个人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虽然只有两人,但温太后也只是想借着选秀的名由把自己本家的女儿给塞进来,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答应,但好歹谢厉也答应让人进来,想必温太后那边也不会再有什么意见。

看了一早上的画卷,何鸾也有些饿,紫檀进来问是否需要传膳。

何鸾还没说话,谢厉便道:“传,正好朕就在爱妃处一起用膳。”

谢厉都这么说了,何鸾又怎么能拒绝?

只能笑着说好,然后吃了一肚子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