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卫已经陷入了自我否定之中无法自拔了。

经过了数场战斗，他以为自己已经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了，已经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弱鸡了。

等成为了正式的黑袍武士之后，他就有能力让自己、让米卡过得更好。

可亲眼目睹了同伴的死亡，这一切都像泡沫般瞬间破裂。

王大卫被现实狠狠的一个耳光扇在右脸上，让他知道了自己原来还是个弟弟。

弟中弟的那一种。

……

“啪！”

范斯特又抽了王大卫左脸一个大嘴巴，留下个通红的话手掌印。

这下好了，左右对称了……

“戴维！你这混蛋到底在干什么？你想死吗？你想连累我们和你一起死吗？”范斯特的表情极其狰狞，恶狠狠的大声斥骂着王大卫。

左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感把王大卫拉回了现实，他的眼球转了转，脸上又有了生气。

就像沉睡了多年终于转醒的植物人。

“我擦！范大脑袋你打我干嘛？”王大卫瞪着范斯特，不过他硬装出的理直气壮，怎么看都有点心虚。

“戴维，我能理解你！”范斯特突然变得很严肃：“看着同伴死在自己的面前，我太知道这种滋味了。但我们是巴顿家族的战士，战死对我们来说，不过是为巴顿家族尽忠的一种方式罢了。”

“你一直很讨厌的独眼老掌柜，曾经也是黑袍中的一员。虽然他留下了一条命，但是残破之躯再也不能上阵杀敌了。相信我，他比死去更加痛苦！”

“为了荣耀而战死，是我们黑袍武士最完美的归宿！”

王大卫能够看得出，范斯特其实也对战友的惨死十分悲伤。

但是提及所谓的巴顿家族的荣耀，那种发自内心的向往却是真真切切的。

王大卫根本无法理解范斯特的脑回路，他完全无法把刚刚两位黑袍的死亡和荣耀联系在一起。

执行一个报酬并不高的任务，被委托人算计，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卷入陌生人的冲突，最后再被轻而易举的杀死……

这特么哪里能体现出荣耀？

王大卫第一次觉得朝夕相处的范斯特是如此的陌生，他身上有一种类似于被洗脑宗教份子的狂热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