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与北泽相互一对视，好像一瞬都明白了，羽裳在夜玄的心里非比寻常。lt;/pgt;

羽裳微抿着粉嫩的樱唇，表情很是纠结。lt;/pgt;

她却不是在思考，左司乐到底该不该死。而是在想人的生命怎么能如此脆弱，有的时候生死，真的可以在人的一念之间。lt;/pgt;

“想清楚了吗？”夜玄再次提醒她。lt;/pgt;

“嗯。”羽裳微微点头，清澈的凤眸中夹杂着一丝坚定：“左司乐凌虐宫伎，甚至有宫伎因他犹豫而死，罪不可赦。我认为以命抵命，都不足以弥补他的过错。”lt;/pgt;

“你的意思是.....”夜玄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平日里羽裳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样子，没想到竟如此有想法，不亏是他喜欢的女人。lt;/pgt;

“左司乐可以不死，但总有比死罪更煎熬的活罪。”羽裳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凤眉间轻松恣意，似乎心中早有答案。lt;/pgt;

她往日的那份天真与善良，仿佛在此刻，全都被她藏了起来，藏到一个无人发现的角落。lt;/pgt;

蔷薇第一次见羽裳如此决绝果断，不禁开口道：“羽裳姑娘，那活罪你可想好了？”lt;/pgt;

羽裳腰背挺直，昂首挺胸，像是要干一番大事般，扬声道：“找一剂想死死不了，想活又想死的毒药。”lt;/pgt;

她说太快了北泽一时没听清，蹙眉道：“羽裳姑娘，你在绕口令吗?”lt;/pgt;

夜玄嗔了北泽一眼，一双上扬绝美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潋滟，淡淡道：“断骨散。”lt;/pgt;

羽裳不知此毒的威力，但一想起毒，叫她最为难忘的便是火芥子。于是问道：“可有火芥子厉害?”lt;/pgt;

蔷薇见羽裳不解，开口解释道：“这断骨散乃殿下独有，叫人闻了如断骨般难受，此香毒性极烈，与火芥子有的一拼。但断骨散只损筋骨，不会伤及肉身，正适合左司乐。”lt;/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