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似乎冬鸢带来的红袖宫女子要除外，她们永远都那么阳光，那么纯洁无暇，仿佛什么都影响不了她们的心情，此刻，她们竟然坐在那里，在一边喝着折柳酒，一边在欣赏着风景。

柳问天望着她们的笑脸，有些发呆，问道：“她们，真的能永远这么快乐无暇么？”

冬鸢笑道：“这是她们从小成长的环境和所受到的熏陶有关，望蜀宫主从小便告诉他们，在红袖宫，只有她一人有冷脸如霜的权利，其他人，都必须快快乐乐的，高高兴兴的，不然就会被逐出红袖宫！”

“久而久之，她们便只会笑，再也不会其他的表情了！我也是！”

柳问天想起在红袖宫看到的女子，似乎真的除了望蜀宫主，其他女子，总是面若桃花之笑，还真没看到第二种表情的！

他问道：“她们总是这么笑着，不累吗？”

冬鸢嫣然笑道：“怎么会累，我们笑，就和你们做出的其他表情一样，都很自然习惯！”

他发现，比起那几个靓丽的女子，冬鸢的表情，显然要相对丰富得多，但是即使不说话，微笑就是她最多时候的表情，不知她睡觉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一脸微笑呢？

红袖宫，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柳问天心中在叹息，如果一个人只会笑，其他怒哀乐都不会，那么这个人的生活，是否并不完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