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年年从楼上下来时，蒋毅正坐在餐桌前看报纸。

“叔叔, 早上好。”蒋年年主动打了声招呼。

蒋毅有点吃惊, 放下报纸, 笑着回道：“早上好。”

姜月茹给他打过预防针, 说是这个女儿性子太野、高冷的很。说白了，就是缺乏父爱的孩子少了那么一点管教。

保姆梅姨端来了早餐。

蒋毅喝了一口豆浆，问蒋年年：“学校的课程跟得上吗？听月茹说, 你高中都没怎么上。”

“没事, 我学的比较快。”蒋年年实话实说。

蒋毅又问：“要不要叔叔给你请个家教？”

“不用了，叔叔。”蒋年年微微笑道，“别浪费这钱。”

蒋毅还以为蒋年年跟他客气，正要劝说, 就听到蹬蹬瞪快步下楼的声音。

“完了！完了！要迟到了！手机的闹钟为什么不响？”

蒋丞丞头发都没梳，凌乱地披散在肩上。一只裤脚还塞到了袜子里。

蒋毅看着这个毛躁躁的小女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肯定是响了, 又被你给按掉了。”

“是这样吗？”蒋丞丞抢过蒋毅餐盘里的红糖包，大口大口地咬着。

“丞丞，你就不能活得精致点吗？学学你姐姐。”蒋毅一脸嫌弃道。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丞丞养成这德行的, 明明也是从小衣食不缺地供着。

“姐可是未来的大明星, 我就是个小粉丝。”蒋丞丞用粘了红糖的手指扯了扯乱糟糟的头发。

蒋毅倒吸了口气, 不无嫌弃道：“你出去别跟别人说你是我的女儿。”

“哼，我偏要说！”蒋丞丞双手放在唇边，圈成小喇叭, 大声叫道，“我的爸爸是全宇宙最帅最厉害的男人——蒋毅！”

蒋毅乐得眼角出现了些许眼尾纹，笑着问：“全宇宙最帅最厉害的男人不是沈洛吗？”

“你们都最帅最厉害！”蒋丞丞冲蒋年年叫道，“姐，我们快去上学吧。”

蒋年年背起书包，跟蒋毅说了声再见。

她今天到的比较早，班上才三三两几个人，都在讨论吴虞的事。

吴虞那边还没做出回应，应该在做最后的博弈。

“沈老师！”

“……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