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赵长生看着两个人,一身是血,皑皑可危。
救救我们。
救救我们。
两个人说完,噗嗤两声就纷纷倒地,昏死了过去。
哥,他们是什么人?断明嫣说道。
赵长生摇摇头,我也不认识他们,他们从墙跳下来的,还没说一句话就倒在地上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赵长生伸手,就把两个人提进了屋子里。
可是刚进屋子,外面就劈里啪啦的敲门声。
开门,开门,开门。
哥。
嫣儿,去开门。
断明嫣点点头,就走了出去。
你们这儿有没有两个人进来过?一个大汉说道。
大爷,我们就是普通人家,哪里有什么人过来,断明嫣怯怯诺诺地说道。
大汉也没理断明嫣,给我搜。
是。
你们想干吗?
赵长生从屋里走了出来。
哼,干什么,例行公务,现在有两个逃窜逆贼,给我搜。
你们敢,我的家你们凭什么搜。
凭什么搜?就凭我们是城主府的,搜。
如果搜不到呢?你们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说法,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脑子有问题?
大汉有点非常生气,你们如果这样阻挠,视你们与逆贼同罪。
行吧!你们既然要搜那就搜吧!赵长生说话之间,侧出身子。
哥,断明嫣还是有点担心。
赵长生微微一笑,给了一个安慰的表情,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六个人一阵操作猛于虎,把家里的东西打得打,砸的砸,一片狼藉。
头,没有。
头,没有
大汉瞪了一眼赵长生,手一挥,我们走。
走,我让你们走了吗?
赵长生懒散地走了过来,伸出手,打砸的东西,一千两。
大汉等六人看着赵长生如看傻子一样,嘴里一抹玩味的笑容,一千两,给你,你有命花么?
不管有没有命,一千两,不然,嘿嘿,你们今天就做我的奴仆吧!
六人哈哈大笑,这是他们今年听到最搞笑的笑话。
奴仆,你承受的得起吗?我是城主李密的表哥周海涛,你就不怕闪了舌头?
废话真多,给还是不给?
不给,你能拿我怎的?
不怎的,你看看你能走出我这个小院么!
周海涛看着赵长生那无所谓的样子,抬脚就往外走,可是走了五步的时候,身体温度突然下降,一个字冷。
额头之上,豆大的汗珠就掉了下来,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赵长生可是皮笑肉不笑,我能对你做什么,这只是世间报应而已。
报应,鬼都不信,周海涛做得坏事就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欺男霸女,烧杀抢掠,他还不是好好活着,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夜夜笙歌,醒生梦死。
头,您怎么了?一个跟班过来扶着周海涛问道。
妈的,也不知道怎的,身上就是冷。
此时的周海涛身上已经冷得不行了,嘴上,眉毛都结成冰了。
扑通。
大侠饶命,我周海涛愿做你的奴仆,供您驱使万年。
他身上冷呀,冷得骨头劈里啪啦,痛,如蚂蚁,如毒蛇,钻心的痛。
几个跟班一看,眼睛睁得跟灯笼,头,你,你这是怎么了?
快,快,给我跪下。
五个跟班相互看了一眼,也没办法,扑通,统统跪在赵长生的面前。
你们别呀,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一个李密的表亲在天炎城坏事干净,赵长生用手重重地拍在周海涛的脸上。
你们做我的奴仆本来我都嫌脏,不过我这个小苑太大了,卫生没人打理,厕所没人打理,从今天开始,每天把卫生搞干净,厕所打扫干净,如果有一丝灰尘,你们就舔干净为止。
张嘴。
六人还真得听话,嘴张得都能塞下鸡蛋。
赵长生手一弹,六颗黑色的丹药就进了他们的嘴里,入口即化,一股恶心的腥臭味就散了开来。
咳。
咳
您给我们吃了什么?
周海涛一脸的疑问,一脸的不甘。
也没什么,穿肠九九丸,三个月一次解药,不然会从五脏开始腐烂,从里到外。
哇,那个样子,赵长生夸张地表现了一下。
滚吧!把东西收拾干净,打砸掉的东西自己去补回来。
好好,主人,那我们就开始了,周海涛现在也没办法,一脸献媚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开始动手干活。
赵长生想得清楚,有他们这些人以后在天炎城里不会再出什么事情,有事让他们去摆平,即有六个奴仆,又有六个打手,何乐而不为。
咦!西门如烟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出门半个时辰,家里怎么多了六个打扫卫生的。
明嫣,这是怎么回事?
断明嫣咯咯一笑,把事情说了一遍。
六人很快把卫生打扫开净,该补的东西也让人到街上去买了。
主人,您看这样行吗?
赵长生瞥了一眼,挥挥手,滚。
六人带滚带爬离开了小院,生怕赵长生反悔。
不错吗?还有仆人了,西门如烟调戏地说道。
哈哈,只是玩玩他们而已,赵长生拍了一下头,哦,把正事给忘了。
这时,断明嫣也好像想了起来,哥,你把那两个人藏哪了?
嗯?家里还有人?
赵长生咪咪一笑,也没有说话,转身就进了屋子。
打开床上的木板,再打开里面一个暗道机关,伸手就把两个人给提了出来。
两个人依然昏迷,只是刚才赵长生给他们扎一针,止住了血,生命暂时无碍而已。
他们是什么人?西门如烟问道。
不认识。
不认识你也藏在家里?西门如烟有点无语。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
不过此时西门如烟好像意识到什么,她刚才在街上听说了,好像什么苍原三狼回来了,为家人报仇。
而他们的仇人就是城主府府主李密,而这个李密还是他们的堂爷爷。
他们是李氏三狼中的两个?西门如烟指着说道。
三狼啥意思?
切,漠北三狼你都不知道,你也太孤陋寡闻了吧!
赵长生挠了一下头,傻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