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就好了,下面几位壮实愤青,一下子便是暴跳而起,“按照家法,侵辱女性之罪,重则送上断头台,砍其头,接着扒其肉仍往那妖兽森林之中,任其食之!轻则关入牢狱,囚禁三年或终身囚禁。”
“所言极是,侵辱女性之罪,简直是有辱家风!”
叶林天默许的点了点头,神色满意,忽然将目光抛向叶远风,叶远风感觉背后一阵颤栗,愣是不敢回头看去。
“叶远风,关于这二位的看法,你可有何主见?”
叶远风显然已经是意识到不妙,吞吞吐吐道:“侵辱.女性..之罪,按照家法,确实应当如此处理。”
叶远风说到最后几个字眼,已经是没了声音,该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好!”
威严金袍男子当即拍了下椅子,发出一声脆响,起身大声道:“叶远风何在?”
“在的,在的。”叶远风立马附和上去。
堂上坐的是一位通境的强者,而那第二台阶座椅上更是有位修为不明的长老坐镇,再看看自己被叶初阳打得经脉废尽,父亲不知被什么妖法被废四肢,实力大减,跟本再没有底气于那男子抗衡,若是自己态度配合点,或许还能减轻罪名。
可叶远风错了,错就错在,那差点被他侮辱的人,是堂上这名男子的女儿。
“作为堂兄妹,你不把叶府家规放在眼里,竟是欺辱堂妹,若不是那日二少爷急忙赶到,你当真下得了手啊。”
这句话回荡在家主堂中。
“什么?西院二少爷竟是胆子大到这种程度了。”
“早就闻言那叶二少爷好色,常爱逛青楼,今日一见,果真透露出那股猥琐气息。”
“堂堂妹?是谁?”
“废物,堂妹就是三小姐啊!东院三小姐!”
众人议论纷纷,像是炸开了锅一般的热闹。
当然那西院的黑衣人却是极力反对这一出。
“竟是胡说,家主甚是老糊涂了。”
“我们二少爷怎么可能干出这种勾当?”
“对对,这一定是冤枉啊!”
一直隐忍着的叶远寒满脸通红,忽然大声吼道:“全给老子闭嘴!”
此声一出,堂内皆瞬时一片安静,那杂乱的声音戛然而止。
毕竟从前是府上数一数二的强者,如今虽说四肢全断,但是那震慑力还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大部分人皆是闭口不言,只有小部分被西院压榨的势力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叶远风。
叶远寒面部扭曲,极度愤怒,当着众人的面指着堂中央的家主叶林天,指尖微微颤抖,道:“叶林天!你说吾儿侵犯三小姐,你可有何证据,万事得拿出个证据!”
同时叶远寒用目光竭力阻止叶远风,仿佛在告诉他,你再这么像懦夫一样,老子回家就把你办了。
由于这目光太过锐利,叶远风稍微昂起了胸脯。
这一细致的动作神情变化,只不过一息时间而已。
而正落座他们上方的叶恒长老,目光瞥了一许,面露出玩味儿的表情。
“岂有此理!胆敢直呼家主名讳!”
“西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嚣张跋扈了?”
“放肆!”
东院,北院势力皆是替叶林天愤愤不平,意思是以一个冒犯家主之罪将那叶远寒给办了。
“是啊,拿出证据来啊,叶家主,可不能凭空制造谣言啊!”
“平日叶远风少爷为人善良,怎可能会干出这种勾当?”
“一定是哪位妒忌少爷,故意编造的谣言吧。”
南院,西院这群衣着全黑的人,一个接着一个附和道。
由此可见,叶府早已经分出了两股势力,一股是以叶林天为主的东院和叶恒的北院,还有一股自然就是以叶远寒为首的西院以及那尚未出现叶城的南院。
叶林天或许是早已习惯这两极分化的场面,神色依旧是平静无奇,大手默默一挥,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现如今叶府上下人员皆可以作证,我堂堂家主为何要故意为难你呢?二当家,你说是吧?”
说罢,便是将目光抛向了叶初阳。
叶初阳领会一通,稍微整理了下衣冠,直立而起,说道:“那日,叶远风将三小姐绑架至青楼,以毒我性命作为要挟,强逼三小姐就犯,若不是我及时感到,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说这些,有何用,老夫要的是证据,证据!没有证据,你们就算割下吾儿头颅,我也不会让他屈服于你们!哼!”那上半身男子气的暴跳如雷,犹如一只野犬狂吠,很是滑稽!
“呵,证据?您看这是何物?”叶初阳从袖中悄然掏出一块漆黑而有光泽的玉佩,上面赫然刻着一个叶字。
“这种玉佩,是西院常用到玉佩,分黑,紫,白三种颜色,其作用是方便调动西院精英下属,黑色为最高等级,能调动全西院实力最强的精英,叶远风则是经常喜好佩戴黑色玉佩,在西院势力甚至还流传出一句话,见黑玉如见叶少爷,但如今,他确实经常在西院东找西找,甚至有时还会以拜访名义来趟东院以及别的院子,不为别的,我猜就是为了找它!”说着,叶初阳用手指了指这块黑得发亮的玉佩,“您猜猜看,我一个八竿子与叶二少爷搭不着便的废物,怎么能够偶然获取这黑色玉佩呢?又恰巧是在那乌托城青楼里,我妹妹出事那晚的房间里得到的。”
“二当家,用您雪亮的眼睛分辨下,这玉佩是不是真的?”
看着叶初阳这副自信的模样,叶远寒是恨不得就此将他千刀万剐,要知道这就是这厮才导致自己这副模样。
“这玉佩”
接过那玉佩,那熟悉的手感,叶远寒涨得满脸通红,迟迟说不出话来。
叶林天正经道:“叶远寒,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光头半身男子低着头,脸色一黑,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现在物证人证都在,我念你有血缘关系,不愿于你当众撕破脸皮,可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依照家法来讲,给你个薄面,叶远风怎么处置,你来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