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怪我？”章墨看人生气了，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燕玲这才点头：“你没有问我愿不愿意。”

感情这种事情，是不能一个人决定的。

“对不起，当时我……其实也不算是迫不得已。我知道当时撇清关系是最好的办法。但是我不想和你撇清关系。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就跟外面说……是我耍流氓！”章墨很着急，他不喜欢对李燕玲说谎，所以把实话说了。

说完他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像是无可奈何，很难过。

李燕玲还是第一次看见章墨这样，扬眉：“我要是说你耍流氓，你肯定要被抓起来去劳改！”

章墨苦笑：“劳改就劳改，那也没有办法，事情是我做的，我应该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