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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今天回归正道了吗

作者:鹿切慕溪水

类型:都市青春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2-07-19 17:57:52

最新章节:上课

作品简介:

“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人生之苦,莫过于此。” 在成为魔尊的第三百年,阮卿终于参透了那个想要渡她的秃驴话语,只可惜为时过晚。 她以一己之力,翻云覆雨,肆意妄为,把控修真界数百年,喝最烈的酒,吃最贵的饭,花最爽的钱,看最美的……咳咳 用最快的剑,树敌无数,恶名远扬。 最终在与正道的决战中,一时不察被捅了对穿,不过临死前该带的垫背都带了,路上绝对不会寂寞。 就是可惜今年还没来得及到师兄墓前献上一枝

❀ 标签:《可惜》《正道》《师妹》《在与》《最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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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


事实证明,人有时候要相信自己的直觉,更要注意身边那些你不想面对的事情。

长乐道君轻柔如春风的授课结束后,阮卿便与白七七三人分别,在阁内杂役弟子的带领下,走入筑基课程的地方,里面所坐的都是刚刚筑基或是炼气巅峰即将筑基的弟子,看起来极为面生。

阮卿随意寻了个位置便坐了下来,等待老师到来,稚嫩姣好的面容和波澜不惊的姿态为了吸引了不少目光的注意。

少女对此一律忽视。她趴在桌子上,用扇子遮住脸,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是她不想打招呼,实在是上完长乐道君的课,就感觉脑海中有几千几万只蜜蜂在不停嗡嗡,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宗规律法,一连串的不许。

直到周围的窃窃私语停下,徐徐的脚步声响起,她才懒懒抬起头,想要看这次是谁。

然后

!!!!!!

阮卿差点没从椅子上跌落下来,艹,她看见了谁,云尧道君,她能不出峰就绝不出峰的师尊!!!!

她瞪大眼睛望着上方已然落座的清冷道君,半天回不过神。

直到对方不着痕迹朝少女这边望了一眼,她才恍惚收回目光,觉得自己感情受到欺骗,她就说对方怎么会突然松口送她去进行集体学习,不天天念叨修炼,好家伙,原来在这等着她。

这就是在眼皮子底下换了个地方。

此时此刻,阮卿终于体会到之前向她抱怨的白七七的感觉,师尊没想到你浓眉大眼,清冷孤傲的,居然还会干这种事情。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弟子肺腑了不知道多少遍,或许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理会的云尧道君微微勾起唇角,开始授课,果然弟子还是要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对方看似冷清,但对于授课内容却是极为认真,几乎对于每一个提问者的问题都耐心回答,清冷的声音于室内徘徊,不见丝毫不耐。

原本对于云尧道君来教他们还觉得心惊胆战,深怕惹恼对方的其他弟子也逐渐放下心来,仔细聆听有关功法的每一句讲解,教与学都专心致志,看起来和谐极了。

对此,和谐中的唯一不和谐因素阮卿: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

为什么感觉更痛苦了,明明在同样的听课,快乐是他们的,我却什么都没有。

少女此时此刻觉得自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为什么会有人这么狡诈,表面上送弟子参加集体活动,实际上背后操控了一切,她现在准备的好东西是一个都不敢拿出来。

本来准备想要下课找人喝酒的阮卿顿时颓丧起来,小心谨慎将腰间的储物袋往内推了又推。

几炷香后

终于下课的某人感觉整个人都要在那道冷飕飕的目光中发霉了,十分疲惫地趴在桌上动也不想动,只是哭唧唧咬牙切齿在心底骂人。

尤其是在听到自家师尊清冽到独具特色的声音从背后幽幽响起。

;过来。

;哦。

阮卿带着僵硬笑容,不情不愿在原地磨蹭半天,才走了过去,;师尊。她无力道。

;如何?云尧道君似笑非笑望着面前无精打采的小姑娘,颇为好心再次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今天的课如何?

;很好,师尊讲得非常好,徒儿该懂的都懂了。不该懂的也都差不多明白了。阮卿垂头丧气将扇子别在腰侧,乖巧跟在对方身后。

师徒二人一前一后向外走去。

然后,他们便与从另一侧走过来的长乐道君迎面而遇。

阮卿: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

白七七: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

两人难兄难弟齐齐注视了身旁正在交谈的青年一眼,无声叹了口气,这日子比之前峰内一对一学习还要难过。

阮卿还好,白七七在看到云尧道君的那一刹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目瞪口呆,他不敢相信这次居然连对方都能来授课,啊啊啊啊啊,这种骨子里都写满严肃认真的冷漠老男人,他真的还有好日子过吗?

尤其在看见自家亲舅舅往这边瞥了一眼,随后便隐隐约约听到,;不成器,;还望关照,;不必留情等令人心惊胆战的字眼。

在听到最后那声冷淡到不能再冷淡的;嗯后,小少年觉得眼前一黑,原本熠熠生辉的大眼睛都失去光泽,无助抱着自己。

阮卿安慰似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便被抱了个满怀,白七七还没有她高,毛茸茸的脑袋在少女脖颈处蹭来蹭去,带来些许冷意,声音哭唧唧中又带有软糯,睁着眼睛可怜巴巴道,;姐姐,上课好难。

是啊,上课好难,原本想要推开这个跟狗皮膏药似的家伙的阮卿瞬间感同身受,猫一般的眸子失落连连,不能喝酒,不能烤鸡,连师兄都没有的日子何时是个尽头。

不过不等她张口,怀中便是一轻,还努力想要撒娇的白七七被自家舅舅毫不留情从后脖颈拎了起来,仿佛被扼住命运咽喉的奶猫,呜咽几声就不敢动了,只能在喉咙发出呼噜呼噜的委屈声音,却毫无力度。

;失礼了。长乐道君先是冲着阮卿歉意微笑,在确定完少女真的没有受惊后,才转过身,瞬间换了个脸色。

从最初的如沐春风转变为阴雨连连,毫不犹豫便是一巴掌,实打实拍在白七七后脖颈,啪得一声冷笑道,;少在这给我丢人现眼,今日的功课你要是再完不成,我就让你娘将家法送过来,吊起来打。

;明白了QAQ

阮卿: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

她目送着这对;父慈子孝的舅甥离去,一时无言以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该感叹长乐道君隐藏在清雅外表下的火爆脾气,还是先同情明显回去就要挨罚的白七七。

倒是云尧道君先她一步开口,认真道,;看我对你多好。

???????

阮卿笑容凝固在脸上,不,我不知道,我真的没有这种看到别人挨打就觉得自己也会挨打的同理心。我只知道挨打一定要学会跑路。

九思阁的生活并没有让人体会到如它名字一般柔和守礼的舒适,反而充满了水深火热,不是今天长乐道君的默写式罚抄,就是明天云尧道君冷冰冰的眼神杀,原本最为恶趣味,上课喜欢捉弄学生的玄清道君反而成为最近一段时间最受欢迎的授课道君。

毕竟他从来不会进行身体上的折磨。

因此等到阮卿再度见到师兄时,她除了满心的激动欢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心如止水,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可能就真的会提前体会佛修那边的四大皆空。

为什么会这么累?少女倚靠着快有半人高的最近罚抄成果陷入沉思,她最开始不是为了来这里寻找快乐的吗?

快乐没找到,反而整个人都快羽化而登仙。

一室的颓丧惊得连前来关心新入门弟子学习状况的楚逾明和南离两人都是愣然,前者更是不可置信从门口退出,确定自己是到了九思阁,而不是到了戒律堂,否则耳边不断传来的痛苦哀嚎是怎么回事?

后者则僵着笑容,在云尧道君如刀子般的凌冽目光中,被阮卿拉了出去。

;卿卿,你们?

;我们的精神得到了升华。少女看着不远处的繁花似锦,声音缥缈道。

;啊?南离没反应过来,但等开口之前,一道身影便扑了过来,他下意识接住对方。

;师兄别推我,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阮卿倚靠在对方胸口,撒娇道,即使少年这会全身僵硬,但熟悉的檀木清香使得她原本昏昏沉沉的大脑也变得清明起来,身上的疲惫仿佛也一扫而尽。

;卿卿,你先起来。南离看着怀中跟小时候一样受了委屈就喜欢扑人的小姑娘无奈道,原本想拉开她,但对方声音和脸上肉眼可见的疲惫,还是让人忍不住心软,他犹豫半天,像最开始一样,右手放在对方后背轻轻拍着。

试图让阮卿放松下来。

即使像在哄小孩子,但这个办法却对此时看起来心情不好的少女极为有用,最起码她已经收拾好所有情绪,重新扬起小脸,站在他的眼前。

怀中温暖的消失使得南离恍惚间有一种说不清缘由的失落,但他以为是错觉,很快便抛之脑后,柔声望着整个人似乎都失去以往活力的阮卿,;怎么了,是最近的课程有哪里不适应吗?

;没有。

;那是跟其他人相处出了问题?

;也没有。

;嗯?那你们怎么都如此南离一时找不到形容词来描绘自己的心底感受,他觉得上课上到戒律堂有点夸张,但也不好描述。

;如此疲惫对吧。阮卿懒洋洋接道,她伸了个懒腰,将视线遥遥望向屋内,;师兄,我被长乐道君罚了五百遍。

?????

南离觉得自己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他怀疑耳朵出了问题,;多少。

;不多不少,五百遍,不过我们亲爱的白师弟,被罚了一千遍。

;你们干了什么?

;咳,也没干什么,就是烤了一只鸡,然后那只鸡是长乐道君养的宠物。

南离: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

他无奈叹了口气,将手覆于对方头顶轻轻揉了揉,轻声道,;下次不要再这么淘气,五百遍算是道君的警告,白师弟恐怕不只一千遍吧。毕竟他不相信连自己亲舅舅养的宠物都认不出,这一堆师弟师妹,想想都知道是有意为之。

;哈哈哈哈,果然被师兄发现了。债多不愁的阮卿对此笑得极为放肆,她狡黠眨了眨眼睛,;白师弟今日告假了。

至于为什么不来,这可就不是他们能管的了,其实戒律堂不只那一只鸡,但无论抓到哪只他们都不亏,长期被那一群鸡恐吓的弟子对此抱怨连连。

昨天白七七在烤鸡时特意留下一个翅膀,偷偷溜到戒律堂鸡圈处给里面的小可爱展示了一圈,;宗门内养的这些家伙都是有一些灵气的,我就不信今天过后它们还敢嚣张。这个笑起来就会露出小虎牙的可爱少年认真道。

虽然他们最后也是由于那个翅膀被发现的,但总得来说,这波不亏,甚至极为划算。

被迫听完全过程的南离对此哭笑不得,他没好气地轻轻戳了戳少女的额头,;你们啊,尽胡闹。

;怎么能是胡闹呢,天天上课我们也很无聊,总得找点乐子吧。阮卿仰着脸不服气说道,语气中还透露出几丝得意洋洋。

;师兄/卿卿两人突然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师兄,你的伤口还疼吗?

;卿卿,你的伤口还疼吗?

再次同时开口,但没想到是同一个问题的两人怔愣片刻,复又相视一笑。

;不疼了。南离温柔注视着对方。

;那我也不疼了。阮卿甜甜笑了笑。

;疼便疼,不疼便不疼,哪有别人伤口不疼自己就不疼的?

;我就是啊,师兄如果还疼的话,那我也疼,因为两个人疼,我就可以帮师兄分担一些了。阮卿仿佛最无忧无虑的小姑娘,扯着对方的袖子,定定向上望去,眼睛里盛满星星。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被看的少年颇有些不自然偏过头,假装看远处的风景,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注视身前小姑娘的一举一动。

目光不经意间碰上,又慌乱移开。

一来一往间,南离整个身体都靠在了柱子上,阮卿却离他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互相纠缠。

;师兄,你脸红了

就在阮卿考虑要不要继续这样逗下去时,她稍稍偏头,就和那道夹杂着风雪的冰冷不期而遇。

;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

刹那间,所有旎旎心思都烟消云散。

;师尊。她听见自己尴尬出声。

云尧道君目不斜视从二人身边经过,南离看着他清冷近似高洁的目光,莫名羞红了脸,说了句,;弟子还有其他事物在身,先行告退。

然后看也不敢看阮卿一眼便匆匆离去。

云尧道君看着还停留在原地茫然若失的弟子,微微不解,;还不走吗?

阮卿:

来自师尊的阻碍,我感受到了。

半个月后,被迫无欲无求的阮卿终于得到了一次下山的机会。

和之前什么也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