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看他这样，也终于意识到，那不管是怎样一个普通的相框，对顾城来说都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不然他也不可能把自己醉成这样

第二天

林落出来喝水的时候，顾城已经在厨房做早饭了

“你还好吗”

林落站在他身后，踌躇了半天，都不知如何开口，还是顾城回头看到他，林落才急忙说出了刚刚那句话

“没事了，昨天晚上谢谢你了”

顾城从表面上看，已经看不出什么异常，再说人家本来也是因为自己，才喝的酩酊大醉，林落也不好意思接受人家的道谢

“没什么，是我该给你说声抱歉，不管如何，真的对不起”

……

林落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出来的，她也不知顾城那一个小小的“嗯”，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是原谅还是不原谅，林落苦思不解

吃完早饭，林落在观察到顾城似乎对待自己并没有什么差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