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做么个
贰零肆柒2026-06-04Ctrl+D 收藏本站
竹筏顺水而去,等他们强行理解出什么叫做逼格时,河面上早已看不到陈晓宇的身影。三人茫然若失,对视之后刘拱之大喊一声,拾起脚边的一块石头狠狠扔了出去,石头高高飞起,眼看要飞到对岸却急急下坠,无力地在河面上砸出一朵不大的水花。水花转眼即逝,只有不尽的河水奔流不息。
陈晓宇站在竹筏子上顺流东下,出了至坪河口进入章水就竹筏便要逆流了。逆流艰难,河面上秋风一吹,他随即感觉到了冷。冷只是身体,心却是热的。
他去南埜镇不是因为那份召符,而是作为至坪里所有灾民中的一员。洪灾肆虐,晚稻浸了一个月全部烂根。颗粒无收之下因为米价大涨,减税三分秋税不但没减税税赋反而翻了一倍。江西路税收本来就重,正常年辰翻一倍收税都无法承受,何况是颗粒无收的灾年。
不是造反,只是民乱,陈晓宇行心里是如此定义几天前那场动乱的。而他之所以会说服谢润生不要造反,除了他自信自己能为大家找到另一条生路外,还因为县衙外的那块戒石。
‘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陈晓宇不知道这句话的过往,可每每想起这句话他便对这个朝代有一丝好感,不是什么号召性的大话,是很实在、当然也是很无力的劝诫。在这句劝解的背后,摈除必然存在的私心,他能感受到立国者的些许温情。
为民请命,据理力争。一直没有坐下,从麻斜村一直站到南埜镇的陈晓宇定好了自己的策略,丝毫不知前方有什么等着自己。
衙墙倒塌的县衙外满是手持刀枪的禁军,目光越过禁军的头顶,依稀能看到着火后残破的县衙。远远的,隔着几十米,一个禁军都头便朝着陈晓宇杜为真大喝:“来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