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和方谦相比，张越实在是太普通了。

没听说的人名。

没印象的企业。

没见过的面孔。

甚至穿着都是那么普通。

和以前相比，如今有太多人是来蹭会的。

不要脸的硬挤进来，认识几个人，拍几张照片。

就包装成自己也是这个阶层的人了。

以往，这种场景不是没发生过。

大家就都偷偷的讨论着。

“你说，那个年轻人是不是过来蹭会的啊。”

“有可能，往年又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我看也挺像过来蹭的，从来没见过他，而且那衣服是地摊货吧。”

“你也看出来了？之前，我就想说来着。”

“吱吱吱，要是这样，那最后就有好戏看了。”

“别说，我都期待起来了。希望，方少不要把他虐的太惨。”

“什么惨不惨的，你难道没看到方少脸都黑了嘛。以我对他的了解，等下要是有机会，方少绝对会痛打落水狗。”

“真是让人拭目以待呢。”

和对面的方谦相比，张越这顿饭是吃的极为平静。

有些人不是想当面让我下不台吗。

等下，我就会让所有人都知道。

到底会是谁下不了台，最后在众人面前像是一个小丑一样被大家看笑话。

正好，张越和方谦同一时间抬头。

同一时间，对视。

两个人都笑了笑。

心里极为默契的说着：你等下就死定了。

饭后，众人都移步到另一层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