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家伙故意的？

就是在扮猪吃老虎？

故意要整整我？

太扎心了！

心都被射穿了！

尤其是，当方谦看到林小丹的羽毛球拍时。

更加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沙比一样。

黄龙和李行长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张总实在是深藏不露啊，太可怕了。”

“以后一定要和张总搞好关系。”

李行长毕竟没有加过其它技能点，还不知道要把一个技能学成这个样子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但是黄龙知道啊。

虽然他没学过钢琴，可他在绘画这条路上走得已经越来越远了。

为了掌握绘画技巧，他平时可没少往里面砸过时间。

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有了今天的这种水平。

而钢琴，不见得比绘画容易。

于是和李行长相比，黄龙更加佩服张越。

“有这种毅力的人，做什么事不都会成啊。”

“尤其张总显示出来的财力，还是这么强大。”

黄龙认定了，以后一定要跟着张越混。

哪怕肉吃不到，蹭着喝点汤。

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就在所有人都看着张越的时候，

他说道：“方少，这首曲子的水平还能入你眼吧！”

于是大家都回头看着方谦。

每个人的目光都锋利的如同刀一样。

怎么样？

是不是入我眼？

尼玛，张越你这不仅仅是要杀人啊。

我看你是直接想诛我心。

你把所有人都弹哭了，现在反过来问我是不是还可以。

这不就是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