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凤瑶一身夜行衣,黑布裹面,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身子纵身一跃,几个起落,来到越南溪的寝宫,跳上屋顶,解开瓦片,一气呵成,凤瑶打量着室内的情况,只见华丽的大床上,躺着一双璧人,突然,越诺睁开眼睛,给越南溪盖好被子,然后从床上爬起来,坐在桌边,倒了一口茶,细细抿着,记忆中,似乎也有人喜欢这个动作,而他竟也跟着学会了,他倒了一杯茶,站在窗前,望着天边一轮皎洁的明月,忽然身后有人为他披了件衣服,越诺转过身来,见是自己的结发妻子,微微一笑,道:谢谢!
我们是夫妻,不要这么客气!
溪儿,你知道,我的身体。。。。。。
越南溪捂住他的嘴道:夫君,你会好起来的!
溪儿,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夫君不要这样说,夫君是溪儿此生最大的幸福,没有连累和不连累一说,如果非要说连累,也是溪儿连累了夫君,如果知道怀夫君的孩子,等于要夫君的命,溪儿当初决不会那样做!
溪儿!越诺将越南溪抱在怀中,两人享受这这片刻温馨。
屋顶上的凤瑶望着他们,苦涩一笑,墨清,罢了,凤瑶前世欠你的,今生都还给你!
她的心中有了主意,她知道,君墨予一定能救他,只要能救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虚空中君墨予的轮廓渐渐清晰,脸上依然挂着欠揍的笑容。
瑶儿!
说吧!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救他?
很简单,跟我回魔界,做我的女人!
好,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要三个月以后!
依你!君墨予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凤瑶苍白着脸,站在风中,目光在远方却没有焦距,眼底的迷茫犹如一个无助的孩子,隐在黑暗中的君墨予看着她,有些心疼!瑶儿,何苦!
凤瑶回到瑶溪宫,剑剑扮作她的样子,见她回来,松了一口气,变回了她自己本来的样子,倒了一杯茶递给她,道:主子,你回来了!
剑剑,对不起,白天我话说重了,你不要怪我!
主子,剑剑不会!
嗯!那就好!
主子,墨少他。。。。。。
我知道,我会救他的!
恩!主子已经想到好办法了,她也就不用操心了,剑剑一个旋身,回了凤瑶的灵力空间。
第二日,四国会正式开始,和前次一样,依然是比试武力,只不过,这一次,再也没有神人将军,没有南宫家的少爷,比试的都是一些平平无奇的人,让大家不由自主的开始怀念,四年前,神人将军的风采。
四国会就在百无聊赖中进行了四天,最后一天,夏桑作为东道主,纳兰子桑挟一众后宫嫔妃,设宴于东阳殿。
凤瑶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安静的坐着,看到她,越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她身上,四目相对,这一幕多么似曾相识,凤瑶苦笑端起桌前 的茶杯,静静的抿着,周围的人在说什么,说了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趁着没人注意她,她溜了出去,越诺也向越南溪耳语了几句,离了席,走了出去,凤瑶和越诺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凤瑶走到御花园,在一处凉亭中坐下,越诺随后跟来,也走到凉亭中,坐下。
你来了!凤瑶平静的说道。
你认识我?越诺疑惑道。
凤瑶苦涩一笑道当然,谁不认识堂堂南越国安宁公主的驸马爷?
为什么,你总是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是吗?
嗯!
你爱她吗?
谁?
你的妻子!
越诺有点迷茫,爱吗?他不知道。
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阿清,要幸福!凤瑶倾身,吻了吻越诺的额头,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额上的触感这样清晰,阿清!这个名字为何这样熟悉,听到,让他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当他回过神来,只见到她的背影,在风中摇曳,仿佛一只蝴蝶,随时都要随风而去,她的背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仿佛将他的心也一并带走,她说,最后一次见面,难道他们以前见过面吗?
墨清回到席上,见那个位置始终空空如也,心中有些失落,那个女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有,她的吻,向是在像他告别,他烦躁的饮了一口酒,辛辣的感觉却依然冲不淡心中淡淡的苦涩。。。。。
夫君,你没事吧!越南溪关切的问道。
没事!
第二日,各国返回自己的领地。
三个月后,南越国公主府,一片哀泣之声,越诺躺在床上,虚弱的身体躺在床上,唇色发白,眼眶深陷,他望着守望床前,梨花带雨的娇妻,眼中有丝眷恋和一丝遗憾。
哈哈哈,本座来了,怎么没有人来欢迎一下呀!忽然,房中出现一个俊美邪肆的美男,一双血瞳闪着邪恶的光芒!
你是谁?越南溪惊到。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座是来救他的!他指着越诺道。
你来救他?你真的能救我丈夫吗?谢谢,谢谢!
你不用谢我,因为要救他的人不是本座,而是一个女人!
是的,一个女人,一个你们都亏欠的女人!
君墨予从怀里拿出一颗水晶珠,那水晶珠里一个虚影,正是越诺,越南溪脸色大变,道: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这么说你认识这个东西?君墨予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道。
不。。。。。。不。。。。。我不认识!越南溪心虚的别过头,道。
真是最毒妇人心,居然情愿自己的丈夫死也不愿意让他恢复记忆,你明知道这是救他唯一的方法!
不,不要,我求求你,我求求你。。。。。。越南溪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
君墨予不予理会,口中念念有词,水晶球越来越亮,白光越来越耀眼,忽然君墨予大喝一声:魂,去!
一束光从越诺的额心没入,消失不见,越诺,不墨清睁开了眼睛,越南溪赶忙飞奔过去,看到的是一双冰冷的眼睛,里面的愤怒在燃烧,仿佛要毁天灭地。
阿诺,你醒了!越南溪飞奔到他的床前,紧张的拉着他的手道。
墨清甩开了她的手,将她推到在地,没有丝毫怜惜!
阿诺,我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妻子!墨清转过身来,眼里有这一抹深深的嘲讽,当记忆归来,他只觉得一切是那么可笑。
我是你的妻子是你的妻子呀!越南溪委屈的说道。
墨清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冰冷的说道:就当时我负了你吧。。。。。。
说罢,便要走了出去,一道身影挡住了他,正是君墨予。
忘了告诉你,为了救你,她已经把自己卖给本座了,所以现在她是本座的女人。。。。。。
怎么可能?墨清不敢置信,她竟为他如斯。。。。。。
墨清倒退几步,他刚刚想起她,刚刚下定决心要去找她,却在下一刻得知,因为他,她将自己卖给了眼前这个男人,所以这个男人才会救他,他的生命竟是用她自己换来的,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敢告诉她他爱她,为什么要拒绝她,如果那一天他没有拒绝,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他是她的护卫,却是她保护他。。。。。。
怎么,后悔了,她怎么会爱上你这样的男人,哼?君墨予不想承认,他是吃醋了。
她在哪里?
她说要了却一件未了的心愿,然后才肯跟我走,本座可以允许你们见最后一面,她在夏桑王宫。
谢谢!
不用谢,就当本座偶尔日行一善吧,本座送你一程!君墨予再空中划了一个圈,立马出现一个传输阵,君墨予带上墨清,很快消失在传输阵中,没有人注意到,越南溪的眼中,闪过一道绿光。。。。。。
此刻,夏桑王宫一片混乱,一大批刺客闯入王宫。
陛下,陛下,不好了!太监急急来报。
怎么了?
刺客。。。。。。刺客攻势太猛,已经快杀到陛下的寝宫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这一幕,是不是特别熟悉!凤瑶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一群白衣刺客!
是你?纳兰子桑不可置信。
是我!
为什么,孤待你不薄?
是吗,不薄,你是指封我这个丑女为妃,还是指你杀我父王母后,夺我琰朝,破我河山呢?凤瑶嘲讽一笑,看着纳兰子桑越来越苍白的脸,仿佛发现一个不可能的事实。。。。。。
父王母后?琰朝?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她,她死了!纳兰子桑一脸不可置信。
凤瑶缓缓揭开面纱,露出那张绝色的脸,纳兰子桑不可置信倒退了几步,那张朝思暮想,曾经以为永远不可能再见到的人,那一张脸,就那样呈现在她面前,还做了他四年的妃子。
瑶儿!
住口,纳兰子桑,你还有脸叫我的名字,你杀我父王母后的时候,想到过我真的会从地底下爬起来,找你算账吗?
瑶儿!对不起!
纳兰子桑,你的死期到了!
凤瑶手中提剑,飞身过去,正要刺进纳兰子桑的胸口,一声破空之声传来,叮,凤瑶的剑被打飞了出去,出现在凤瑶眼前的居然是光明殿的光明圣子月羽凡,旁边站着消失很久的柳清,身后跟着王后和太子,太子妃和手中牵着的岩儿。
妖女,还不束手就擒!
妖女,光明圣子凭什么说我是妖女,就因为二十七年前我早该死,却没有死!
你。。。。。。
今天,谁要组织我报家仇,谁就是我凤瑶帝姬的仇人!
原来真的是你这个贱人!发话的人士王后。
贱人,好名字,你是在说你自己吧!叛主之人,还有脸说别人是贱人?
放肆,我可是堂堂夏桑王朝的王后,你敢对本宫如此不敬!
光明圣子,这是家仇,好像与你无关吧!请你让开!
你要杀的是夏桑国君,光明殿是维护玄天大陆天下太平的,自然与光明殿关。
那既然如此,当初纳兰子桑窃我琰朝,杀我父王母后的时候,光明殿在哪里?
这。。。。。。
还是说,当年纳兰子桑和宝儿敢这么做,根本就是有光明殿在背后撑腰,如果是这样,那你们的野心可真不小!
瑶女,你不要含血喷人!
我可没有含血喷人,你们光明殿杀的高手,现在还埋在落月森林中呢!
妖女!月羽凡望着凤瑶,眼睛像一条毒蛇死死的顶住凤瑶,她怎么会知道,难道他就是。。。。。。
没错,我就是颜非歌,也是凤瑶帝姬!
月羽凡的脸上闪现一抹狂喜,他哈哈一笑,道:凤凰之主,你居然是凤凰之主,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凤瑶冷冷一笑道:原来光明圣子想抓我,不过,恐怕你要失望了!
是吗,那就试试看,凤瑶帝姬!
月羽凡正要出手,突然,有人先出手了,一阵激光向他飞射而来,来人正是君墨予和墨清二人。
瑶儿!
瑶儿!两人皆紧张的望着她。
我没事!凤瑶回避墨清,看着君墨予道。
墨清有些失落,他知道,瑶儿这样对他,是他该的,是他负了她。
君墨予暧昧的刮了刮凤瑶的脸,邪魅一笑道:还是这样比较好看!
墨清
凤瑶
凤瑶别开脸,笑道:都什么时候了,别闹了,大家都在看着呢?
哈哈,看着就看着呗,本尊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
凤瑶看了一眼墨清,不自然的讪讪一笑。
听到这句话,墨清的心里像打翻了的醋坛子,五味陈杂,她的沉默是一种默认!
而纳兰听到这句,不由冷嘲道:这位仁兄,瑶儿早就是孤的人了,哈哈!
凤瑶脸色一变,这个纳兰子桑,还真是贱啊,但是,她总不能在这里告诉人家,她对纳兰子桑使用了**散,所以没有。。。。。。
墨清听到纳兰子桑这样说,手上起青筋爆起,是他,是他没有保护好她,但他要为她杀了那个畜生。
啊!墨清突然爆发了,他不顾一切的朝纳兰子桑扑去。
阿清!变故发生在一瞬间,太快了,凤瑶来不及思考,追着墨清而去,月羽凡赶忙推开纳兰子桑,提剑就要直刺墨清胸口,凤瑶一个旋身,挡住了墨清,也挡住了刺向墨清的剑,剑从凤瑶的后背贯穿。。。。。。
瑶儿!墨清将她抱在怀里。
阿清,你。。。。。。你没事。。。。。。就好!凤瑶虚弱的笑笑。
瑶儿,你为什么这么傻?墨清的眼中滴出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凤瑶虚弱的摇摇头,眼中是无悔的深情和眷恋,道:以前。。。。。。总。。。。。。总是。。。。。。你。。。。。。保护我,现在。。。。。。我。。。。。。我也可以。。。。。。保护你了。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像一个贪睡的孩子一样睡着了,墨清对着她的唇,印上一吻,这是他欠她的,可惜,他明白的太迟了,忽然一束光从他额心没入。。。。。,
墨清抬头望着天空,忽然,天空一片霞光笼罩,从天上依次飞下十二只五彩凤凰,见到墨清,齐齐矮下身来,道:恭喜神王重登神位,吾等特来迎接!
嗯!墨清转过身来,他的额心出现一个火焰形的印记,他走到君墨予面前,道:墨予,对不起,我不能让你带走她,谢谢你救了我!
既然觉得对不起我,那就让我带她走,你少假惺惺的,我不吃你这一套!
对不起,墨予!墨清带着凤瑶,骑上其中一只彩凤,带着其余十一只,消失在天际,任凭君墨予再后面叫骂着,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双恶毒的眼睛隐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