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人不鬼的，那他现在是个什么东西。”李小花倒是一针见血。

一想到张毅我就头疼，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就阿婆迫切想抓住他的样子来，张毅很不简单。

“晚上来我家住吧！”

李小花一下瞪大眼睛，呵呵地和我笑起来，之后就瞬间绷起脸，“不去！”

“干嘛？”

“什么干嘛，你家里不光有张毅这只男鬼，还有这么多的孤魂野鬼，和这么多的鬼独处一室，够潇洒够风流，我就不去趟你这浑水了！”李小花的手落到我的肩，“不过我会为你祈祷，希望你能见到明天的太阳，还有事走了！”

李小花溜之大吉。

“无情无义！”我牢骚了句。

“姐姐，我还想吃！”妮子嘟着嘴。

“吃什么吃，我钱都没你吃光了，走，回家去！”我冲着妮子叫了两声，旁边的其他客人就瞪眼看我，好像我是个精神病似的。

“看什么看，教训自己家孩子，有你们什么事！”

我一吼他们就不敢再看，各个吓得面面相觑。

妮子没有再回到手机里，勾着我的小拇指向前走着。路过一些小吃摊的时候，她就又流了口水。我又有些于心不忍，便让她借着我的身体又吃了一顿，这回我身上的钱就真的被她给吃光，妮子也总算是心满意足。

“姐姐你真好！”

“好个屁，回家！”我拉着妮子，每次说话都会引来周围人的注意，看我就好像异类似的。怪就怪在他们看不到妮子，所以以为我是在自言自语。

也罢。

我自己能看见就好了，管他们呢。

我们现在身无分文，好在这里离我住的地方不远，刚才吃那么饱就当遛弯了，所以我们一路走回了家。

“姐姐，我不想回手机里了。”妮子央求着。

“那你睡那儿？”我家里是一室一厅，没有多余的房间腾出来给妮子睡。我心想让她睡沙发算了，一个鬼睡哪不成。可妮子却跑到床上说要和我一起睡，真是个小贪心鬼。

深夜。

我以为张毅不会再来，可结果他还是回来了。

但有些奇怪的是，这一次张毅提前了一小时，而且一回来就向我认错。

听到张毅向我道歉，多么来之不易，可坐在沙发上我的并没有表现得过于强烈，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张毅。因为我有些奇怪，一向倔强不服输的张毅怎么会向我道歉！？

可能，他真的是良心谴责了吧！

“今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当着唐娜的面打你，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平淡地回着，心里却还在记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