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张晓松点头，眼里的泪水还在转。赵玉杰拍了拍自己的小脸，站直了身子。这次他真的得走了。他不能再呆下去了。他不能看着孩子们哭。

“阿姨，你是赵叔叔邀请的官媒吗？”赵玉杰正要走出去，却看见官媒被张晓松抓住了。

“是的，我姓于。我是官媒。请叫我于阿婆。出什么事了？”小男孩有着美丽的五官和稀疏的剑眼，这让人们很喜欢他。虽然她哭得有点红，于阿婆还是很少见的。

“于阿婆，我们过来坐下来谈谈。”张晓松伸手去挪凳子。初雪抓住他的手，把凳子摆好，让他们坐下。

她不知道张晓松是什么意思，但她大概能猜出一个大问题。她刚一出来，菲利普就跟在她后面，站在屋角的门上，听她在那家铺子里说些什么。

初雪想不出是什么改变了张晓松的想法。也许他是想明白他说的话，也许是被赵叔叔感动了，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结果好就够了。

“于阿婆，请回吧。是很困难的。我是年轻的。我不应该这么做。但我要谈的是我母亲的婚姻。我的两个姐妹都不是内阁成员，所以跟你谈话不合适。所以，不要拿我们家的理由。这是一个特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