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七义正言辞。
听到这话少女更来气,前几日不就是才丢下自己,害的她担心受怕一整晚。少女浑然忘记了是她自己要走的事实。
不至于,不说两人多年的斗嘴产生的畸形的感情,更何况也不一定打的过。即使他突破了参同契第一层,但是爱女心切的谷主,在这十几年间,不知道在少女的身上花了多少心血。功夫不负有心人,少女打遍谷中同龄人罕有敌手。
少女将紫色果实的皮剥开,粉色嘴唇一开一合。她踮起脚来,左手抚摸着少年的头,有事没事地拍打。出言嘲讽:“怎么不跑了,不是很能跑吗?”
于是她腾出右手,跳起来使劲给了他头上一巴掌,还不解气,又蹦起来狠狠踹了他一脚。
少年想跑,捂着屁股刚跑两步,身后就传来悠悠一问:
“静姨洗澡好看吗?”
陈十七站在架子前,不敢有丝毫动作。
即使他从少女的眼神中感受到了嘲讽,但能怎么办?只要少女回去以后把他偷看静姨洗澡的事情一说,迎接他的将是无止的黑暗。
他猛地停下脚步,站在堆满果子的木架前一动不动,再无逃跑的念头。
少女迈着小碎步,踱步走到木架前,拿了一颗紫色的果实,但黑白分明的眼眸瞥向陈十七,嘴角还带有若无若无的笑意。
“啊”是少年屁股上挨了重重一剑的呐喊。
杀人灭口?
看着眼前的女孩粉唇轻吐,眼神飘忽似在羞愧,垂涎欲滴。少年想起自从他醒来的数年来,两人一直习惯性地斗嘴,一日未见就很不习惯。再加上这几日寻找未果,情感一时爆发,抬起双手抱住少女的娇躯,朝她粉唇吻去。
入口柔软滑嫩,些许温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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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陈十七发出一声惨叫,顺势滑坐到地上,叫声之凄惨,表情之痛苦,前所未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身子骨这么不堪打……”
???
少女安慰人的话就是这么另类,清新脱俗。
少女大脑一片空白,嘴唇传来的触感带来的心悸,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于是情不自禁的双手搂上陈十七的脖子,相互拥吻。
许久后,两唇分开。少女感受着腰间大手的按抚,想起这十数年来两人的点点滴滴,埋在心底的情愫涌现出来。
少女坐在少年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媚眼如丝,轻声问:“好了么?”
声音软糯,引人心弦。
或许是年岁渐长,也或许是殿中那本书勾起了他的念想,少年并不回话。只是手上动作不断,慢慢向少女前面探来,嘴巴重新找回那片温热。
穿过衣领,盈盈一握,柔软滑嫩。
“嘤……”
少年看着眼前的佳人,再也控制不住,深邃的眼神中不负清明。
衣领渐开,红衣中有肌肤赛雪,雪中有大手拂过。
少女小嘴微张,脸色酡红,双手抱着少年的头,修长的玉指深陷发中,轻声呢喃。
“够了吗?”
……
许延平和药师站在太虚遗迹外面,颇有些无奈。
遗迹被一层若有若无的屏障隔离开来,无缘之人不得入内。许延平伸出双掌,凝出金色火球,火球慢慢集聚,变得硕大无比,又呵道:去!
火球撞上屏障,竟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撞击处剧烈旋动,片刻后将火球吞了进去。
许延平皱起眉,思索了一下,对药师说道:“试试你的时间法则”
药师伸出双指,对着虚空点了四下,嘴里念念有词,只见他附近的落叶纷纷飞起,向树梢飘去,原本已枯落的树叶竟然重新长了回去,翠绿如新,好像时光倒流。
药师双手背在身后,双脚点地,施展身法跳到半空,不多不好刚好落地七下,后又猛地一跳想透过屏障进入遗迹,然后——
一脸撞在了屏障上。
谷主许延平瞪大双眼,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总感觉有些疼痛啊。
“你我的最强战法都被轻而易举的化解,连时光倒流都打不开这屏障一角,创造者最少也是天仙境界。更何况遗迹本就神秘,诸神黄昏时留下的遗物也不是那么好打破的,我们也只好等待了”
“十七和婷儿会在里面吗”,境界没谷主高的药师疑惑道。
“必然在里面,山洞中有他们两人的气息”
药师不再多言。
这一等,就是数日。
……
“够了吗?”
陈十七瞬间清醒,看着怀中红衣大开的壁人,现在可以,那以后呢?
要是被谷主知道,明年的今日恐怕是自己的忌日,药师不会阻止可能还会出言讥讽:鸟毛都没长齐就想展翅高飞了?
少年都能想到那个画面,又是春日,谷外偏僻一角有一新坟,坟头野草青葱。
于是他压制心中的邪念,轻抚少女的脸庞,柔声道:
“还生气吗?”
语气温柔,配上棱角分明的五官,更显英俊潇洒,少女看的有些痴了。
“好喜欢你呢”
少女一直以知书达理示人,但是一看到陈十七就忍不住脾气,经常斗嘴,每当败下阵来都要忍受少年的无情嘲讽,无形之中慢慢产生了依恋,一日不见就有些想念。前几日在少年搬山途中烤鸡也是这般。现在两人都这样了,便不再隐藏心中所想,将心念告知。
陈十七将少女衣衫合拢,彻底合拢之前又伸手握了一下,在一片温热中停留了许久,才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轻轻吻了她一下,便拉起她一同站了起来。
“你应该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说嘛”少女假装不知,撒起了娇。
“软”是少年手上真真切切的感受。
其实一点都不疼,少女毕竟心思单纯,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更没有动用法力,只为了消除心中的怨气。谁让他那天黄昏丢下自己先走了,至于调戏的事情,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果然,少女听到他凄惨的叫声,以为是打疼了这个青梅竹马,心头一软,再加上心中怨气大消,也蹲了下来,双手搭在陈十七的肩膀上,说道: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独自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