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转头看她一眼道：“这个笑已经成了习惯了，改不了了。我不像沈默，还可以带个眼镜伪装一下。好了，不说别人，我说说咱们家的情况。”

柠檬点点头，就听顾凌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事情只是我的猜测，但是爷爷他们既然这样布置，那就一定有他们的原因，我所做的就是好好配合。”

“大哥十八岁入伍，六年的时间爬到现在的位置，我其实并不清楚他受了多少苦，但是从他一次次回来，我发现他身上的伤痕一次次的多起来，多少也能猜到一些。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他，他却是什么都没说。他不想说的事情不论是谁都是问不出来的，所以我也就不再问了，只能自己去猜，去想。”顾凌还在笑，但是嘴角的弧度却是苦涩。

“我十八岁开始接管顾家的公司和事务，你不在顾家工作所以你并不知道，顾家其实整个公司都是我在打理，虽然爸爸和伯伯他们才是公司的董事长和总裁，但是公司的每一个项目还有安排都是我这里拿出去的。”顾凌看着柠檬笑了笑，“我的笑是不是很温和？”

柠檬看着他点了点头。

顾凌的笑更加温和：“这个笑就是我一次次练出来的，我永远记得爸爸和伯伯在第一次看到我在会议上对待别人笑的时候的那种眼神，含着鼓励与骄傲，还有心酸与歉意。我不知道他们觉得什么对不起我，但是我认为只要大家都好就已经很好了。”

“但是大家并不好。”柠檬很少在谈话的时候插嘴，这次却是接话很自然。

“是啊，大家其实并不好，爷爷似乎一直在忧虑什么，可能是有什么势力会针对顾家吧，我觉得这也是他这次单独把你叫走的原因，或许是怕你在梁家做的事情会改变现在平稳的局面，再次有人受到伤害。我想，你当初的走失就是这样的事情，还有后来小冰被绑架的事情。”顾凌说完看着柠檬又补了一句，“当然，这是我的猜测。”

柠檬低头沉思了一下，摇摇头：“我当初走失是因为什么已经记不清了，但是顾冰上次走失应该不会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