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一目永远刻在了他的心里，正是不知道肖扬进去后会面对什么，他才更加紧张害怕。

当他看到肖扬搀着妈妈走出来的那一刻，两个人完好无损的向他走来，他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弹开了，泪水忍不住的滑落脸颊。

他一直都不明白肖扬当时冲动的动力是什么？真的如他所说死一个总比死两个强吗？真的如他所说不想清言痛不欲生吗？

当他摸到手腕上那颗子弹头时，他心里突然被触动了，肖扬已经不是第一次挡在他前面了。

往事种种，如今想来仿佛都有迹可循了，肖扬是从什么时候变的？

是哪个时候吗？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第一次为自己做饭还专门等自己回家的时候吗？

还是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