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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巴雅拉氏

作者:creative皎皎

类型:女生小说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2-09-08 08:24:52

最新章节:第79章 第 79 章

作品简介:

本文于本周周五(1月15日)入V,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推预收文《穿书后我去种田了》 《康熙之宫女上位记》 文案在下方,如果喜欢,大家可以收藏一下,谢谢。 前脚刚斗赢了觊觎她父母遗产的极品亲戚,公证了自己的遗嘱,后脚就成了四阿哥后院新进府的格格。 微微打量一番自己健康的身体,玥冉面上淡定,心里激动到叫成了土拨鼠。 不过……嗯? 她是被德妃亲妹妹送进来的?且还是德妃的、亲妹妹的、婆母的远房侄女

❀ 标签:《大家》《谢谢》《妹妹》《成了》《新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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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胤禛赶到康熙在畅春园的居所时, 胤祉、胤祐、胤禩、隆科多等人已在。

许是回光返照,康熙虽病的重,却也有了些精神。

“朕一向养生, 少有大病之时,却忘了, 如今的朕,已不是当年年少力壮的时候了,没成想,这一场根本没在意的小小风寒,却能将朕制成这样。”

说着,又咳嗽两声,推开了魏珠递过来的蜜水, 继续道:“朕幼年登基,迄今已有六十一载,竟毁于风寒之手,实在意外。”

众人连忙跪下, “圣上万寿, 莫要言此,臣惶恐。”

“万寿、万岁, 那是说给旁人听的,谁还不是□□凡胎?百年后,都是一抷黄土。”

“我已年老, 有此一日, 也在意料之中,没想到的只是这一场风寒就到如此地步。”

“这大清的国祚,也是该交到下一任的手中了。”

众人呼吸一紧,面色一肃, 不着痕迹地互相打量着自己的对手们。

屋内安静了下来,冬日里的风呼呼作响,似乎连吹落花瓣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除康熙外,所有人的呼吸,都放轻了。

魏珠将脑袋压得更低,最大限度地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康熙又是咳了两声,才缓缓道:“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定能克成大统,登临帝位。”

一时间,惊讶、了然、不甘心的目光齐齐落在胤禛的身上。

但谁都不敢有任何异议。

说罢,魏珠呈上了空白的龙纹卷轴,康熙勉强起身,将满文的遗诏写好,汉文的写到一半儿,到“传位于皇四子”之后,手便颤抖不止,笔画都凌乱了。

胤禛跪在地上,见此,又命其他大臣代笔,“汗阿玛撂开手,休息一下吧。”

康熙躺下,已经瘦的只剩一层皮包裹着骨头的手搭在了胤禛肩膀上,气息微弱,“日后,就靠你了。”

“隆科多,届时,届时宣读……遗诏。”

“弘皙,弘皙,日后时候到了……封……和硕亲王爵……”

说罢,缓缓闭眼,落在枕上。

众人见此,慌忙跪下,摸了摸他的脉搏,又小心地探了鼻息,皆是一派悲怆。

“皇上——驾崩!”

魏珠尖细的声音传出,外头跪着的大臣们浑身一震,纷纷伏在地上,痛哭出声。

胤禛走在众皇子最前方,隆科多手捧着圣旨,宣读:“……雍亲王皇四子……着继朕登基,继皇帝位。”

“恭迎新皇继位!”

消息传到了雍王府,乌拉那拉氏和玥冉连忙叫人挂起了白绸,身着素衣。

待到明日,便得进宫,为大行皇帝哭灵。

尤其是她们这些新帝的潜邸女眷,一举一动都会被有心人注意着。

外头突然传来了吵闹声,玥冉着人去打听。

原是宜妃乘坐轿辇,却先行于未来的母后皇太后德妃,遭了胤禛的训斥。

可看着走进来的德妃,发现她的面色也不甚好,对着胤禛神色淡淡,完全没有亲儿子继位,为自己出头的欣喜之情。

玥冉与乌拉那拉氏互看一眼,紧接着在那儿抹眼泪了。

因为帝王薨逝,今年的年都不好过,冷冷清清,加上德妃闹妖,拒不接受太后封号,甚至质疑他是不是矫诏篡改了先帝旨意,夺了本该是给老十四的帝位。

而且因着胤禛将老十四拘禁,闹个不停,存心给他难堪,拒不搬进宁寿宫。

几件事叠加,直把胤禛气得青筋暴起,心底最后一丝少得可怜的情分也没了。

胤禛登基,年号雍正,自先帝崩逝第二年起为雍正元年。

二月里,册潜邸嫡妃乌拉那拉氏为皇后,入主中宫。

除皇后外,其余人仍在雍王府住着。

众人都担心自己的位分,就算先帝大行而去已有些日子,她们也像身处梦中一般,没想到这样的好事,落在了自己头上。

这下子,辛夷院每日都要来上那么几个人。

除了玥冉和年信芳,其余人都是不着急的。

李氏自己干着急,也只能坐在自己院子里,半点不想示弱。

乌拉那拉氏和胤禛商量定了,从低到高开始安排,育有女儿的格格侍妾之流,封为嫔位,其余为贵人常在之流,三位侧福晋,其中两位有子女,两位有家世,玥冉两样全占,又是先帝赐下封号的侧福晋,与皇后相交甚笃,绝对当得起贵妃一位。

至于李氏和年氏,一个家世有短板,另一个,就更短了,至今也未有所出,皆为妃位。

其中,武格格比较特殊,如今已然重病,加之家族有功,乌拉那拉氏想着给她冲喜,便将她提到了妃位,封号为宁。

年氏封号为肃,李氏封号为齐,伊格格封号为淳,云惠格格封号为宛。

其余人,入府早的,是贵人,晚一些的,就是常在了。

至于已逝者人中,乌雅氏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追封柔嫔,宋格格生有新帝长女,追封懋嫔,汪格格十年前过世,无所出,追封为贵人便了事了。

不止如此,弘晖还被直接封为庆郡王,弘时则是固山贝子。

弘景……弘景还是个光头阿哥。

胤禛将乾清宫封存,命人将养心殿收拾出来。

乌拉那拉氏近些年来体弱,胤禛放心不下,便将她安排在了养心殿的东耳房居住,面儿上住在原孝康章皇后故居景仁宫,并将永寿宫亲自指给了玥冉,方便几人走动。

此后的数年间,众人皆知,在克己复礼的雍正帝后宫,信贵妃一枝独秀。

并且再未有子嗣降生。

众人都知道,新帝勤于公务,焚膏继晷,甚少进去后宫,是以,子嗣稀少。

但是,他们也同样不清楚,新帝是因为信贵妃,还是因为当年先帝时期,九子夺嫡的惨烈状况,而有心回避。

雍正元年,永和宫的太后病重,众人前去侍疾。

将人挥退,玥冉,皇后,齐妃,肃妃等人都在那儿候着。

玥冉上前,将药碗递了过去,靠着迎枕的女人急促呼吸,“那个孽子!孽子!十四呢?十四被他如何了?”

皇后温声道:“皇额涅别担心这个了,还是您身子要紧,快喝药把,都凉了,这药再煎一次是小事,可您的身子,是大事。”

“我不喝药!”太后一把拂开药碗,撒在了被褥上,留下了深重的颜色,药味弥漫,“我只想知道,十四他如何了?”

众人不言语,她挨个儿瞧了半天,点点头,冷笑着,“好啊,你们一个个儿的,都瞒着我是不是?我这永和宫,都要成大牢了,被皇帝,皇后,看得严严实实!”

“我难道是犯人不成?里里外外的宫人,都被拘在这儿,送东西来的人,取东西来的人,没一个多说一句话!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仁孝?倒不尽然吧!”

本朝以孝治天下,这话不可谓不诛心。

皇后连带着一干人都跪下,齐妃在心里暗骂老不死的,“皇额涅这话,儿臣不知该如何接下去,皇上与儿臣,绝无此意,都是为了您身体啊!这十四之事乃是朝堂上的大事,自来后宫不干政,我们也是没什么消息啊!

太后咳嗽两声,笑声尖利,许久后才道:“是吗?”

“什么不知道?不过就是瞒着我罢了,也是,他抢了本该是十四的皇位,自然怕我说出去!”

闻言,众人的头低得更厉害,只恨自己为什么还长了耳朵。

玥冉开口道:“太后请慎言,皇上继位,众位王爷、大臣都见到了,圣旨也是先帝爷亲手所书,臣妾劝太后冷静一些,如今皇上才是皇上,大局已定,别说岔了,反倒牵连了十四爷。”

“那是咱们皇上亲弟弟,血浓于水,皇上能如何呢?太后放宽心才是。”

太后定定地看她一眼,扯着嘴角一笑,“不愧是贵妃,说话就是入木三分,鞭辟入里。”

“都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侍疾。”

五月里,线人好容易传了消息到永和宫,“太后,听皇上的意思,他有意将十四爷圈禁啊太后,还要赶去皇陵守陵!

太后闻言,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那是他的亲弟弟!这个孽子!当初还不如不生下他!”

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竟生生地被这个消息逼出了一口心头血,溅到了床褥上,精气神迅速抽离,呈现出老态龙钟之相。

“可为什么?”她双目无神,头发花白,“为什么?十四是他亲弟弟,不曾对他做过什么啊!不过就是……就是原同廉亲王是一党而已,何至于此?”

颤抖着唇,痛哭出声。

玥冉得知了这个消息,唇角微微勾起,

她这一生,葬送在了这老虔婆手中,差点被她算计到骨髓里去。

如今,她大限已到,就帮她一把,权当是全了她的爱子之心。

就算没有她,她那口气儿,也多撑不了几日了。

又过一月,仁寿皇太后薨逝,帝悲恸不已。

雍正九年,皇后乌拉那拉氏病体沉痼,久无起色,临死前,拉着自小养着的三个孩子的手不肯放,看着一路走过来的妹妹,缓缓阖上了眼。

雍正十年,嫡长子弘晖被封为太子,三子弘时被封为缮郡王,幼子弘景被封为贝勒。

而玥冉,被封为皇贵妃,摄六宫之事。

雍正十三年皇帝薨逝,皇太子登基称帝。

将父皇在位时期的庶母部分晋尊,并将玥冉以年少时救民恩情为由,想要将其封为太后,却被群臣阻拦,称与礼制不符。

玥冉倒也看得开,若是真心尊敬,便是皇贵太妃,又有何妨?若并不尊敬,便是太后,也不过是摆在慈宁宫的吉祥物罢了。

因此,做不做太后,其实无关紧要,就是名头好听一些。

蓦地,想到了胤禛死前愧疚的眼神,那一句抱歉。

其实有什么可抱歉的?

她本来对那个位置也没什么兴趣,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这辈子都和皇室没有半点交集。

她大半生的时光,都耗在了那个宅院之中,哪怕雕梁画栋,堆山凿池,依然盖不过内心荒芜。

看着眼前眼神坚毅,跪在地上,要出海航行的儿子,笑了笑,“你大了,儿大不由娘,我是管不了你了,你皇兄若是同意了,你便去吧。”

“只是,你妻子孩子……这一分别,何时能再见?你要想好。”

弘景点点头,与玥冉七分相似的面容意气风发,“儿子定然安全归来,此一去,少则两三年,多则七八年,府里,全靠额涅照顾了。”

而且他是去出海,又不是出去寻乐子,也已经有了立住的嫡出子女,妹妹也嫁在了京城中,不论发生何事,他们一家子总有后路的。

玥冉坐在藤椅上,看着儿子走远。

她看着外面,庭前的玉兰树郁郁葱葱,仿佛记忆又回到了当初初到辛夷院的那一日。

只是,再美的景色,于她而言,终究是束缚。

好在,她自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们,不必重蹈她的覆辙。

这就已经很好。

五年后,铭亲王船队回京,带回了一大批更先进的器械等物,比如蒸汽机等物以及图纸,立时拿到了工部,令其研究。

庆禧八年三月,信皇贵太妃无疾而终。

皇帝和铭亲王兄弟大悲。

而前者,不顾群臣反对,以宸为谥号,追谥其为信宸皇贵妃,葬于泰东陵。

后庆禧帝晚年,将其又追谥为孝信宪皇后,升祔太庙,永享皇室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