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在沙滩上缓缓前行。

走着走着，秦枫突然开口道：“一会儿我就要回省厅了。”不理会安静和马尚惊讶的目光，秦枫继续说：“时代变了，现在真枪实弹的威胁少了，软刀子要人命的情况越来越多。就拿这个行动来说，鼎华的技术如果丢了，你们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不会立刻见血，”安静道，“但会丢失国家战略方面的主动性。”

“是啊……”秦枫看向远方微微起伏的海平面，沉声说，“你们要担负的责任，其实比生死还重。”

马尚坚定地说：“我向您保证，我们一定会通力合作，保证‘暴风眼’行动胜利完成。”

“你们两个有基础，应该能合作得不错吧？”秦枫说完，迈步往前走了。安静和马尚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半晌。

“我们的事你告诉他了？”安静看着马尚问。

马尚连忙解释说：“我只说了我们以前是同学……”

苗霏背着包从鼎华集团公司出来，她到达周恋的日料店时正是中午的饭点，周恋亲昵地搂住她，说：“苗大小姐又来照顾我生意啦？大中午的你怎么还背着包出来了？”

苗霏微笑着说：“我正想问你呢，下午有时间吗？”

“什么事啊？”

“你方便的话……”苗霏止不住笑意地说，“陪我一起去试婚纱吧？”

周恋愣了片刻，兴奋地小声尖叫着：“你和长安这么快就要定下来了？”她看了一下手机

，为难地说：“亲爱的，我下午有个生意要谈，实在没办法陪你了。你选好了拍照片给我看，好不好？”

苗霏叹着气说：“那好吧。”

“对不起。”周恋说。苗霏伸手勾了下她的鼻子，二人相视一笑，显得无比亲昵……

贾长安的手机响了。他滑开一看，是周恋趁他睡着了，裹着浴巾躺在他旁边拍的照片。他急忙拿起手机，拨通了周恋的电话，怒吼：“你想干什么？”

周恋冷冷地说：“半小时内老地方见。”

“今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要陪霏霏去试婚纱？”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别太过分了！”

周恋冷笑一声，道：“那好吧，别半个小时了，给你四十分钟。”

“你……”贾长安还想说什么，电话那头却已经挂断了。

他空捶一拳，半晌才平复了心情，拨通苗霏的电话，道：“喂，亲爱的，实在对不起……”

马尚正盘腿坐在沙滩上，像个孩子似的捧着沙子，看着它们从指缝中滑落。

安静站在一旁，不耐烦地问：“为什么反对我调查长安科研？”

马尚站起身，一边拍掉满身的沙子一边回答：“我也不是反对，长安科研可以查，别牵扯过多精力就行。办案重心还得放在鼎华，毕竟技术在鼎华。”

“鼎华有好几千人，你说你要进入内部调查，怎么查？一个一个地摸过去？”

二人争执不下，马尚叹了口气，思忖片刻，只能选取一

个折中的办法，说：“要不这样，两条腿走路，我负责鼎华，你查长安科研。下次开会的时候，我肯定在宋局面前支持你的方案，但你要保证，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某高级酒店内，周恋坐在窗台前，端着一杯红酒晃着。门卡开门的声音传来，周恋嘴角冷笑，将手机随手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