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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家的小寡妇

作者:苏苏飞

类型:女生小说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4-02-17 14:52:06

最新章节:V84

作品简介:

年少守寡的丽娘在逃难过程中流落到了清水镇,她怎么都没想到,到了这里竟然捡到一个便宜儿子,还傍上了一个冷面书生做邻居。 小寡妇年轻又娇俏,大龄书生冷面又毒舌。丽娘养娃娃卖糕团,日子过得风生水起,不想一日镇上来了个英俊将士,惹得丽娘动了嫁人的心,书生这下急了。 “不许你嫁人!” 小寡妇生气了:“反正你又不会娶我!” “谁说不会?不就是娶你吗?现在就娶!” 更让丽娘没想到的是,有朝一日她的便宜儿子竟然

❀ 标签:《寡妇》《书生》《儿子》《便宜》《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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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家的小寡妇全部章节目录(共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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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84


打江南来了一位花魁娘子柳绵绵,这消息传的满许州沸沸扬扬。尤其是在这位柳花魁从花楼上扔了一个绣球正好落到丞相崔大人的怀里,这消息几乎以爆炸式的姿态传播开来,成了许州城客栈里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人说花魁娘子年方十八,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无一不精,容貌更是艳比牡丹。而崔大人则人才如玉学高八斗,这样的一对男女,会传出怎样的绯闻?众位吃瓜群众遐想连篇,这几日聊的热火朝天唾沫横飞。

丽娘是做茶点坊的,怎会没听到这消息?吃瓜吃到她相公头上来了,她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从茶点坊回到家里头,脸色便不大好。瑾宝儿下午玩得累了,现在在屋里睡着。她到了房里看了看瑾宝儿,见他睡得香便没有打搅他。

坐在厅中,想起那些人说的话,她气便涌上心头,这人,还接了花魁的绣球?他不知道那妖精丢绣球是为了什么?竟然还去接?想气死她是不是?

“大人呢?”见丫鬟进来,她蹙眉问。

瞧着夫人脸色沉沉,丫鬟小心翼翼道:“大人还没回呢,方才差了人回来说,今晚有应酬,要晚点回家,不必准备他的晚饭了。”

丽娘眉头皱起来:“应酬?什么应酬?”

丫鬟道:“闵娘子细细问过,说是朝中太师大人邀请众人去玉湖坐画舫吃酒游湖。”

一听“画舫”二字,丽娘脑海中浮现出那玉湖上的灯红酒绿莺声燕语。她蓦地想起了柳绵绵,问:“你知道那个新来的花魁在哪里唱吗?”

丫鬟踌躇的望着她不敢作声。

“你看起来是知道?说吧,我不会怪你。”

丫鬟只得老实回答:“这花魁来了便新闻不断,说是在玉湖上有专门的一只大画舫,招待达官贵胄的。”

丽娘倏然站起来,“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眼底火光熠熠,不必说了,这酒宴一定是在那个花魁的画舫上了。不然,那太师早不请客晚不请客,怎的偏生在这个时候请客?

“好啊,崔嘉!你给我等着!”她摩拳擦掌,心道,这家伙倒是胆子越发大了,敢给我去吃花酒?看回来怎么收拾他!

吃了饭,暮色将至,她等了片刻不见那人回来,实在等不及了,径直出门坐了马车直奔玉湖而去。

傍晚时,细雨如烟,给灯红酒绿的玉湖蒙上了一层白纱。

丽娘到了岸边,放眼过去,只见湖上各色彩船画舫来回游动,却不知道那花魁所在的是哪一只。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傻,他人在朝廷身居高位,自然应酬多诱惑大,她便是这时候防的得了一时,又能防一辈子吗?

望着那船上柳腰峨眉的艳丽女子,他也不知道在哪条船上被哪个女子迷了眼。

她撑着伞有些茫然的走在白玉拱桥上,停留之时,却看到一艘高大的画舫从桥洞前缓缓经过,低头看时,竟看到了几个眼熟的面孔,可不就是朝中的几个人?上次满月酒她都见过的。

这么说,太师请客就在里头?崔嘉也在里头?

透过镂花的红漆窗扇看进去,她瞧见一个女子在弹琴,只见她梳着乌黑的灵蛇髻,一双秀丽峨眉直入发髻,秋波般的眼睛琼玉般的鼻子,还有那玫瑰色的嘴唇和尖细下颚,不用别人告诉,丽娘便知道这位艳压群芳的必然是传闻中的那位花魁柳绵绵了。

她手里弹着琴,目光却温柔的溺死人一般向着某个方向看过去。丽娘顺着她目光的方向,豁然在人群之中的酒座上看到了自己的夫君。

他坐在左首,悠然饮酒,一袭绛紫锦衣于人群中鹤立鸡群。那柳绵绵的目光就缠绕着他,丝丝绕绕,如同红线一般。且不说男子,就是她一个女子也受不住啊。

丽娘攥紧了手中的伞柄,气的咬牙。

丫鬟跟在她身后,问了一句:“夫人,还要找吗?”

丽娘气的转身,跺脚道:“不找了!回家!”

画舫之中,男人微一转头,隐约看到石桥之上似有一个人影晃过,看着有点眼熟?

他眼皮微微一跳,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起身,打算离席。

身旁官员一把扯住他,笑道:“大人,可别这么快就走啊,好歹也要听柳姑娘这首曲子弹完呢。你听听,这凤求凰,指不定就是为你弹奏的呢!”

其他官员哄笑起来:“李大人,你这话说的,崔大人家里有娇妻,怎会如此?”

“人不风流枉少年嘛!辜负了柳姑娘这国色天香花容月色未免也太可惜了!”

众人都喝了酒,一阵调笑。

柳绵绵听着脸上微微泛着红,一双似水明眸含情脉脉的望着那俊逸的男人,柔声道:“大人急着离去,莫非是嫌弃绵绵弹的不好?”

那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样子,是个男子大约都是招架不住的。

“你弹得很好。”崔嘉坦然道,“不过明日还要早朝,不宜耽误太晚。”他转头看向诸位官员,朗声道:“各位,明日都无事吗?这般逍遥!”

众人看他正色,不由得心虚的低了头。哪个没事?个个都要做事,只是一时喝酒看美人都忘了形。

游船靠岸,众人纷纷散去,柳绵绵送到船头,情意绵绵的望着他,柔声道:“大人,不知何时还能再见?”

身旁官员听到这话,一个个捂嘴窃笑起来。

崔嘉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作声,转身踏上了湖岸,上车而去。

回到家中,他径直往西院而来。

院门虚掩,推开门,卧房亮着橙黄的灯光。他唇角微扬,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儿子睡在摇篮里,女人却侧卧在床上,一手枕着头,穿着一件水蓝色锦衣和衣而卧。

他脱了鞋坐在床边,正要脱去外衣,冷不丁的身后伸出一只手来推了他一把,那手很用力,差点将他给推到床下去了。

“丽娘。”他轻声道。

“别叫我的名字!”丽娘咬着牙低声道,她不同他吵是怕吵醒孩子,他在外头喝了花酒,竟然还有脸回来?

“桥上果然是你啊!”他轻笑,他就说从画舫窗户看出去拱桥上那个人影怎么这么像她呢?

丽娘依旧对着墙壁枕着头不理他。

他躺在她身后,挠了挠她的脖子。

“喝了酒,就别来惹我!”

“哪里来的酒气?你闻一闻。”

丽娘听到他这么说,闻了闻,果然没有酒气,不由得很是惊讶。

她坐起身,转身低头在他身上嗅了嗅,真的没有酒气。可是在画舫上,她分明看到他喝酒来着。

“怎么没有酒气?”她看他的脸色,也很正常白皙,并没有喝酒后的红晕。

“我没喝酒,我喝的茶。”他勾唇轻笑,伸手去搂她的腰,却被女人抓住手扔了回来,她依旧不高兴,“看美人,喝茶也是高兴的。”

“老太师难得请客,他的面子我不能不给?”他轻笑。

“那好啊,今儿这个请客,明儿那个请客,你个个都要去,干脆将那画舫当家,将那花魁做媳妇好了!还回家做什么?”她一番话如同倒豆子似的抖出来,气的自个脸儿红红,眼里委屈的浮起泪花。

崔嘉瞧着她是生大气了,去拉她的手。

她摔开他的手,赌气道:“明儿你有了那个家,这个家也不用回了。赶明儿我就抱着瑾宝儿一起回娘家去!这个家就让它晾着吧!”

崔嘉无可奈何,起身抱着她,她要挣扎,他又用力收紧了双臂,叹道:“醋丫头!”

丽娘拿手打他,他还是抱着她不放,道:“醋劲儿这么大,不如干脆将你相公我拿根绳子拴在腰带上可好?”

被他这么一说,丽娘被气笑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去,不是为了喝花酒。”他认真解释道,“那花魁我见过。”

“你当然见过!”丽娘气哼哼,虽然在他怀中气略消了一点,依旧不平,“人家不是扔了个绣球给你吗?招亲呢!”

“她一个青楼歌女,招的哪门子亲?”

“人家还宠妾灭妻,你干嘛不娶回来,将我取而代之好了。”

崔嘉闭嘴,半晌无语,等她说完,这才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小一些的时候,我见过她。”

“还是青梅竹马呢!”丽娘更气了。

还想张嘴说什么,那人却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的嘴。

半晌,她气喘吁吁的被他放开,红着脸瞪着他,这下真闭嘴不说话了。

“不说话了?”

她瞪他。

“你不说话,我来说了。”

她还是瞪他,顺便在他胸口捶了两拳。

“她不是歌女,也不是花魁。”他认真道,“原先我见过她,那时钱昊在收纳一些女子,专门派到各处去做奸细。那些女子,我曾经过目,其中就有她。只是那时她年幼,大约不记得见过我。”

丽娘睁大了眼睛,吃了一惊:“真的?奸细啊?”

崔嘉点头:“江南虽然平定,但是钱昊的儿子钱广逃到南粤自立为王,依旧在反。我猜测,这柳绵绵必定是钱广派出来的。她现在的目标是我,如果攻克我不下,她必定会将目标转向其他朝廷大员。若是任她作为,必定是个祸患。”

丽娘听他说的有头有尾的,禁不住信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崔嘉微微一笑:“劝降。我想让她回南粤,劝降钱广。钱广躲在那边,行踪不定,一直难以找到踪迹难以驯服。这女子倘若可以帮忙劝降钱广,也是大功一件。”

“她,可以吗?”丽娘不以为然。

“不试试,又怎知道?”他的眼底有一种笃定,“钱广粗豪,以柳绵绵的姿色,她若可以全力以赴,以柔克刚,未必不成。”

丽娘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皱了皱鼻子道:“你呀,脑袋里竟是弯弯绕,我都要给你绕进去了。”

“不生气了?”他抱着她,伸手轻轻的抚摩她的背。

她娇嗔的靠在他的怀中,懒懒道:“怎么不生气?万一人家明明是个美人,你骗我说是奸细,故意去见她,我又能如何?”

“若真是这样,”他低头细细吻着她的耳侧,“你准备一个搓衣板好了,我回来跪。”

丽娘笑了,推了他一把:“说跪搓衣板,几年了也没跪过几次,下次一定找回来,专门放在床底下,就给你准备着。”

“娘子要舍得才好。”他压她在床上,却被她踢了一脚,“你都没沐浴,一身汗味!”

他将她搂在怀中揉了一回,“好,沐浴后再来,娘子等我。”

他果然起身去沐浴了,丽娘纠结的心终于放下,换了寝衣便钻到被窝里睡觉了。等到他沐浴完过来时,女人已经呼呼大睡了,哪里有等他?

他磨了磨牙,钻进了被子,伸手将她翻了个身,对着自己抱在怀中,低头亲她的唇。

“别闹……”迷糊中,她囫囵道。

“不闹,你乖乖躺着就好……”那人喘息着道。

“讨厌……”她迷迷糊糊说了一句,话没说完,被他吻住了唇话语全数吞下了肚。

玉湖畔,草长莺飞风景如画。精致的画舫停在湖岸轻轻摇动。

崔嘉看着船头上女子,女子对他柔媚一笑,说了一句:“大人请。”

崔嘉踏上了画舫,女子眼底露出一抹惊喜。

岸边的茶楼二楼,丽娘悠悠坐着喝茶,目光落在那画舫之上。

不到一刻钟,男人从画舫上下来,径直往茶楼过来。

上了二楼,坐在她对面。

“一刻钟?”丽娘吃了一惊,“这么快能够说服?我不信,这柳绵绵真能成功?”

崔嘉轻笑:“我们打个赌,你等着看结果。”

两个月后,南粤的钱广归降,得封南粤太守,从此江南的内乱完全平定。

丽娘不得不服,她家夫君真是料事如神了。

“愿赌服输。”她相公逮住了她,一把困在怀中,“可想过有什么能输给我的?”

丽娘想赖账,崔嘉自然不能放过她。

“我哪有什么能输的啦?”她嚷道。

他看出来,这女人分明是一毛不拔,打赌输了一分钱都不想给,专一赖账。

崔嘉打横将她抱起,笑道:“既然没得输了,那就再生个宝宝来抵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