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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生选秀里和死对头炒CP

作者:没有良心

类型:女生小说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2-09-25 01:40:13

最新章节:1、初评级–豪宅恶婴(一)

作品简介:

逃生101第一期节目,个人介绍环节。 选手A:我是退役雇佣兵,曾执行过xxx等重要任务。 选手B:我是天生阴阳眼,血有驱邪功能。 选手C:我是世界智力谜题联合会的成员,23届世界智力谜题锦标赛冠军。 阮溪调好麦克风,走上舞台,来了一段唱跳表演:大家好,我是唱跳歌手阮溪,练习钢琴十五年、学习舞蹈六年,曾获得过年度最具影响力歌手等奖项。这是我自己创作的歌曲和舞蹈。 选手导师:???你是不是走错舞台了

❀ 标签:《我是》《选手》《谜题》《逃生》《智力》 ❀

章节列表

在逃生选秀里和死对头炒CP全部章节目录(共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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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评级–豪宅恶婴(一)


“呜呜……呜……”

一片漆黑中,阮溪听到一阵哭声。

应该是个小孩子,趴在他耳边嚎哭,撕心裂肺的,鼓膜都快给他震裂了。

吵死了。

他心里一阵烦躁,抬起手就想把小孩子的嘴捂住。

但是不行。

他动不了。

关节处酸软无力,稍稍一动,就有种骨肉分离的鲜明的撕裂感。

哭声360°立体声环绕,正在向他示威。他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像是上下左右各趴着一个婴儿。

不,准确说来,应该是他躺在一个装满婴儿的房间里,这个房间整整齐齐码着几百个婴儿,婴儿与婴儿之间几乎没有间隙,一直到天花板都被挤得满满的,他的左边、右边、前面、后面,都是嚎啕大哭的婴儿。

连他的身下,都是用婴儿的躯体铺成的柔软的地面。

他们似乎还在动,翻身、踢腿、抓他的脚踝,肉浪把他推得左右摇晃。

“呜呜呜……呜呜呜……”

哭声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语句。

“你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要……”

“你为什么不要我?”

“阮大哥,你死得好惨啊!”一声嘹亮的哭喊刺破黑暗,压过所有婴儿的哭声。

阮溪身上一轻,终于能动了。他来不及思考,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揪住声音来源的衣领,把他抻到地上:“哭什么哭?”

穿白T的年轻男人傻傻地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眼角:“你、你没死啊?”

你说谁死了?

阮溪挑挑眉,刚想反驳,突然肩膀一酸,浑身上下像被卡车碾过,哪里都在疼,不由放开了手,重心向后,跌坐在地上。

幸好有个人在后面扶了他一把,他才没跟个被翻面的乌龟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年轻男人拍拍胸口,灵活地坐起来,拿出纸巾擦擦眼泪:“你没死就好。”

什么死不死的,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这个人是谁?在他房间里干什么?

阮溪揉揉脖子,随意扫视了一下周围,微微一愣。

这不是他的房间。

他睡前应该是在酒店里。

他选秀出道,几年后受平台邀请回去当新一届选秀的飞行导师。平台给的待遇不错,还答应他不炒CP,他就答应了。

前一晚的彩排太晚,晚上三点他才碰到床,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但是现在他明显不在那个酒店房间。

这里应该是一个书房,灯光很暗,还时亮时暗。

能看得出,房子的装潢很好,摆着不少古玩,墙上还有一幅油画,上半部分被毁了,只能看出是两个人。

桌上的墨水瓶打翻了,红墨水沿着桌子边缘滴落,滴滴答答的,在地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鲜红的水洼。

空气里弥漫着似有若无的铁锈味,随着灯光的明灭而增强减弱。

除了这个哭丧的男人,旁边还有两女一男,以及他身后,临时充当墙壁,帮他支撑起身体的男人。

这些人穿的衣服都很方便行动,每个人的衣服下摆都贴着一张长方形的贴纸,上面写着名字。

名字的前面,是一个小方框,里面是一个字母。

比如那个穿白T的年轻男人叫霍初安,字母是“D”。

一看到这个贴纸阮溪就想跑路。

这不就是他们选秀时拿的评级嘛,每个人先自我评价一下,等初舞台之后再让导师打个分。

这简直是逼阮溪回忆那段时光。

阮溪的选秀之路走的并不顺利。他没有粉丝基础,性格也不合群,有的只是对舞台的热情。

看过选秀的人应该都知道,所有选手的粉丝都喜欢吹爱豆“唱跳俱佳,可盐可甜,可A可奶”,选秀爱豆必备的品质就是勤奋、谦虚和温顺。

阮溪不一样,他一出场就很朋克,从来只有酷,没有甜。不仅不甜,还有点阴郁。

好在他实力过硬,脸也长得好看,这种独特的性格反而吸引了一批死忠粉,最后C位出道。

可惜他脾气确实不好,成团之后,和团员们的关系也淡淡的,因此广受非议。

等等,霍初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他喉咙一紧,连忙看向剩下几个人的名字。

“赵奕”“张怡”“李依依”。

那他身后的人……

他用一只手臂撑住地面,屁股向旁边挪了一点,转身看向后面的人。

这人同样穿着宽松便于行动的衣服,但即使大家都套着麻袋,还是能看得出他身材挺拔,肩宽腰细,一双腿又长又直。

他皮肤很白,眉眼精致,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气质很平和。

阮溪看的地方是他的腹部。

虽然因为姿势,衣服下摆折叠了起来,他还是能看到,贴纸上写的“A”。

以及名字。

“顾宴星”。

阮溪一下从地上弹起来,又因为膝盖的疼痛跪回原地。

顾宴星怔了一下,迅速伸手接住他的身体。

阮溪两边膝盖磕到地上,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由顾宴星扣住自己的腰,自己反手环住他的脖颈,把上半身埋到他怀里。

顾宴星的身上有一种很干净的柠檬的清香,大概是用的沐浴液的味道,和周围的血腥味墨水味格格不入。

阮溪有点不想撒手。毕竟这可能是整个别墅里最香的地方了。

他短暂地借顾宴星的肩靠了一下。

顾宴星的心跳声清晰地传进他耳中,很有力。他数了数,好像跳得有点快。

“滴——滴——”

心跳声中,还夹杂着什么声音。

他眯起眼,吃力地向某个方向转头。

“是不是腿脱臼了?”

顾宴星的手伸到他膝盖的位置。

“没事!”

阮溪条件反射地抬起膝盖。

毕竟是学跳舞的,这点疼算不了什么。

他潜意识里还是不想麻烦别人。

顾宴星的手顿了顿,很快收了回去。

他的声音清清冷冷的:“有问题直说,不要撑着。”

“他能有什么问题啊,”旁边叫赵奕的男人撇撇嘴,“不就摔了一跤,害我们浪费这么长时间。”

“我摔了一跤?”阮溪找到适合的着力点,放开顾宴星,重新坐下来。

顾宴星看看自己的手,嘴角微微下压,默不作声地把手收了起来。

“你一声不响地跑到二楼,还一头撞墙上,要不是顾宴星发现得及时,我们到的时候你尸体都凉了。”赵奕的大嗓门还在喊,“都说了不要单独行动,你能不能长点心,你死了我们都拿不到分。”

看来和他想的一样。

阮溪知道这里是哪了。

说出来有些好笑,他现在应该在一本书里。

这是一本无限流文,叫《逃生101》,主角顾宴星进入逃生游戏选秀,通过一场场考验,最后C位出道,拿到终极大奖的故事。

对,就是站在他面前这个顾宴星。书里写过,他皮肤比大多数人要白,斯斯文文的,总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现在是第一场游戏,又叫初评级舞台。那个字母贴纸,也确实是他们的自我评估。

到底终极大奖是什么,阮溪并不知道。这本书实在太长了,他看到一半就弃了。只知道顾宴星很强,人形外挂,还是个万人迷。

不过顾宴星本人很闷骚,面对那么多投怀送抱的男男女女,永远心如止水,心里只有通关。

而他自己——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果不其然看到了“阮溪 A”几个字。

他嘴角抽了抽。还A呢,游戏都进行到一半了,估计他一分都没拿到。

他现在的身份应该是那本书里一个很讨人厌的角色,也叫阮溪。这个角色从第一个副本开始,就总和顾宴星碰到,每次都给顾宴星捣乱,叫他往东偏要往西,天天帮倒忙。

至于他这么没用为什么还没淘汰,是因为每场游戏都有团队分,每多逃脱一个人,团队整体就会多加分,所以大家会尽力互助。有顾宴星在的副本,当然有惊无险,“阮溪”就这么借着顾宴星的东风,一路擦线晋级。

平心而论,他这个角色,算不上反派,但让读者很不满。

偏偏作者不让这个角色下线。

可能因为一些作死的事让主角做太掉逼格,只能创造一个故意惹事的配角来增加游戏难度。

阮溪我行我素惯了,别人说什么,其实不怎么在意。

但他不想当个废物。

他想出道。

虽然这本书的剧情他背不出来,但他毕竟玩过不少恐怖游戏,就算按经验自己解题,出道应该也没问题。

更何况——

他抬起头,没什么诚意地对赵奕说了声“对不起”。

赵奕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阮溪继续毫无愧意地解释:“其实我不是莫名其妙跑上来,我是……”

“他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才跑上来。”顾宴星打断他的话,“而且他不是自己摔倒的。”

阮溪看了他一眼,暂时没作声。

顾宴星一入副本就显现出了自己的能力,其他几个人都有点认他为队长的意思。他现在名声不太好,如果顾宴星能帮他解释,再好不过。

果然,剩下几个人都收起鄙夷或愤怒的表情,专心听顾宴星讲。

“一进别墅,阮溪就和我说,他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还有小孩子的笑声。”顾宴星说,“当时我们都没听到。”

“那不是他一个人瞎掰的吗?”赵奕不可置信地问,“哪有小孩子啊?”

“可是我们现在发现,整个别墅的事,都和二十几年前顾家刚出生的婴儿有关。”顾宴星分析,“阮溪听到的声音,可能是游戏给我们的提示。”

赵奕喃喃自语:“这倒有可能。”

“而且,我在走廊捡到了这个。”顾宴星张开手掌,几个小球躺在他的掌心。

玻璃球上罩着一层血污。

顾宴星重新擦掉血污,露出几只大眼珠子。眼白的部分布满血丝,密密麻麻像蜘蛛网一样,一直缠到瞳孔。

他拇指轻轻一按,眼球向下凹陷,被掐到的几根血丝急速扭动起来,像几条细细长长的虫。

旁边的人集体“嘶”了一声,捂住眼睛。

阮溪倒没什么感觉。他中二期就喜欢看恐怖片,比这血腥的也不是没见过。

“这里光线很暗,他踩在上面,才会摔倒。”顾宴星望向阮溪,“你是不是又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阮溪身上。

赵奕的声音和缓了许多:“你真听到了?”

阮溪歪歪脑袋,懒散地点点头:“对。”

他抓住旁边的椅子腿,支撑着站起来,然后从摆放古玩的架子上拿了个黄铜的烛台,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走出书房,直直向着对面的墙壁走去。

墙壁是米黄色的,纤尘不染,时间并没有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

他举起烛台,对着一个和旁边没有任何区别的地方,狠狠敲下去。

“但有件事你说错了,我听到的不是婴儿的哭声。” l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