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昏暗,只燃一盏烛火,鬼奎关上房门,站在那人面前说:“爷,昨日那墨家丫头已经进宫了,这放着她已经这么年了,现在进了宫,恐怕...”
“哼!”那人冷哼,“进宫了,那墨程日子怕是也不多了吧。”
——
顾忌墨瑾芸的步子,夏燚走的也是慢,兰馨一时也不闲着,在她耳边叮嘱:“小姐,在路上碰见娘娘皇子的,一定要停下行礼啊!这可一定别忘了。”
“嗯。”墨瑾芸点点头。
墨瑾芸一进武场,就受了几人关注,夏燚停下问:“小姐,您想先去了解什么?”
“殿下不是说要去秋猎吗?当然是骑射。”墨瑾芸说。
夏燚在前引路,兰馨看清武场里射箭的人后,走在墨瑾芸侧边说:“小姐,那是玲华公主,正在射箭的是四殿下,而站在玲华公主身侧的是左丞相之女左乐妍左小姐。”
“丞相之女为何在这宫中?”墨瑾芸问兰馨。
“左小姐是玲华公主的玩伴。”兰馨说道。
玲华手里握着弓,远远看着墨瑾芸,“这兰馨可是二哥宫里的管事宫女,她能这般使唤?”
四皇子瞥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靶子,“你没听说?她现在可是住在白熙殿。”
“那可是将来太子妃住所。四哥,你说她接手瑾芸阁跟二哥有什么关系,还住在白熙殿。我还想让乐妍住进宫陪我呢,父皇都不同意。”玲华一把将弓丢台上。左乐妍站在她身旁安慰着她。
四皇子不看她,将弓拉到极限,箭射出,正中靶心。摇摇头,“你懂什么,二哥现在是太子,将来会继承父皇的皇位,瑾芸阁只听从于皇上,所以掌控着阁主,就是掌控了瑾芸阁。”
玲华翻了个白眼,“这么麻烦,还不如直接收回瑾芸阁,瑾芸阁本就是我们皇室的,找个皇室的宗亲或是才华兼备的皇子不是更好吗?”
这时四皇子突然用箭指着她,这话也敢说。“找皇室宗亲接手是想给他们机会...”他顿了顿,看了看周围的太监宫女,小声继续说:“造反吗?”
玲华听着咬着嘴唇,在不多言。
他又拿上一支箭,“你可是个公主,说话过过脑子。”
马场与武场一墙之隔,夏燚直接走到马圈,牵来一匹漂亮的白马。
“小姐,这是殿下为您挑选好的马,不过这也要看看您的喜好。”夏燚牵着马缰。
墨瑾芸摸了摸白马,看着很是温顺,已经驯好了。在这唯一的一匹纯色白马,所以在这马场上很是耀眼。“很漂亮呢,既然是殿下挑选的,一定是匹好马吧,听殿下的吧!”
夏燚点点头,“那小姐,现在要不要先试试,属下帮您牵着马缰。”
墨瑾芸顺了顺马鬃,点点头。“也好,我还没有骑过马呢。”
夏燚托着着墨瑾芸上马,拉着缰绳开始在马场上转,墨瑾芸开始有些拘谨,夏燚见状说:“小姐别怕,这马儿很温顺。”墨瑾芸笑了笑。
明轩殿内,因西境大使进宫求和,不少大臣坚决反对。
“皇上,此次西境前来求和,不仅想要引进大批奴仆献于我国,还邀请我国在他国边境举办这次秋猎,恐怕是有什么阴谋啊!皇上。”苏永昌对此十分反对。
皇上没说话,杨洪想了想说:“皇上,臣也认为此事不妥,西境与我柏镶国向来不和,此次突然前来求和,怕是另有所图。”几位大人频频点头。
余居唐似乎有着不同想法:“皇上,微臣有异。微臣认为两国常年战事不断,百姓都苦不堪言,此次他西境先驱尊求和,这未尝不可。”
皇上见太傅和左丞相低着头未说话,“丞相和太傅对此可有何想法?”
左丞相恹恹抬头,一副瞌睡的样子。“嗯...回皇上,老臣对此事并无想法,这几位大人说的都挺对。”他这话说的谁也不得罪。
皇上笑而不语,后又看着墨程,“太傅怎么看?”
“回皇上,老臣认为几位大人说的都有道理...”还没说完,墨程就见皇上皱眉,又说,“西境确实向来与我国不和,此次求和,不管有没有阴谋而论,若真要在两国边境举行秋猎,还是要增强兵力严加防范。”
听罢,皇上才欣欣点头。
最后因为太傅墨程的提议,秋猎会在两国边境举行。
几位反对大臣恹恹出殿,平平摇头。五皇子走在君墨煊身旁,“真是一群冥顽不冥老家伙。”
君墨煊看着渐渐远去,还一脸不甘的大臣,说:“他们死磕西境也不是一朝一夕了。”
五皇子又说:“这左丞相还真是一成不变,这种左右争辩的事他还真是两边不得罪啊!”
君墨煊点点头,“你以为丞相是谁都能做的吗?”二人相视一笑。
墨程悠悠坐上马车,旬堂早已在内等候,他拍了拍侧壁,马车就开始动了,不久,墨程问:“如何了?”
旬堂低下了头说:“属下没能见到小姐,东西都是宦官带进去的。不过属下听言,太子殿下虽然没有遣走秋锦,但还是派了一个暗卫保护小姐。”
“唉~”墨程长长叹了一口气,“算了,这次秋猎会遇上的。”
“是。”
——
日子过得越发快了,眼看着秋猎将至,可骑射却不是几日就可以学会的。
天还没亮,夜里正是驯马师作业之时。墨瑾芸坐在马场高墙上,秋锦夏燚站在一旁,很是焦愁秋猎一事。
“秋锦,你会骑射吗?”墨瑾芸突然问道。
秋锦恭敬答道:“属下会些。”
“哎!”刚说完,就听墨瑾芸叹了口气。
“其实,小姐不用太忧虑秋猎一事,骑射本就很难,您才学了半月有余,已经很厉害了。”夏燚安慰道。
墨瑾芸睨了他一眼,轻笑,“这也叫厉害?”
君墨煊一早起来只见兰馨,不见墨瑾芸,就问:“人呢?”
兰馨答道:“殿下,小姐昨夜一直未睡着,早早的去了马场。”
君墨煊皱皱眉,又问二白,“她骑射学得怎么样了?”
二白站在一旁,手握长剑,说:“马是会骑了,射箭也很不错,只是两者合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