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池鲤还跃
类型:女生小说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2-10-01 18:11:32
最新章节:2、小疯子
作品简介:
李攀很少喝酒,喝得酩酊大醉的不过两次。 一次是三年前,他暗恋八年的男人结婚前夜,他一个人在楼下的大排档,就着两碟小菜喝了一夜的酒。 凌晨四点,他在醉酒的头痛中,迷迷糊糊地接到了陆景山的电话。 对方邀请他去结婚。 1.狗血渣贱小白文,攻陆景山x受李攀,不拆不逆。 2.非典型先婚后爱,白月光不替身,背景同性可婚。 3.有问题请rs作者,视情况提供陪聊,勿上升至诸纸片人。 15:0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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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山目送李攀上了出租车,之后才自己慢慢发动车子,往公司开去。
他的确没想到,离个婚还能这么方便快捷,比辞掉磨洋工的项目助理还要容易。
其实照陆景山的计划,办完离婚手续,他该请李攀吃顿饭,双方举杯共饮,回望彼此合作以来的守望相助,感谢三年前的雪中送炭,赞美三年来的兢兢业业,最好在临别之际,给李攀再发一笔不菲的散伙奖金,这才称得上一个完整的告别仪式。
公事公办才能不留后患。好聚好散,再见不难。
一个一分多钟的红灯。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正想着是否需要补救一二,却被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思绪。
陆景山瞥了眼副驾的屏幕,是邹耀祖打来的,那便没什么要紧的事,不急着接。他在绿灯亮起的时候踩了油门往前慢悠悠地跑,任铃声断断续续响了一路。
一直到陆总开车回到了公司车库,稳稳地停在车位上了,才接通电话。
“陆哥你怎么才接我电话啊?”入耳的是意料之中的破锣嗓子和背景里的群魔乱舞之音。
不管清场红场,邹家的小少爷向来都是如鱼得水的那一个。
“开车,有事么?”陆景山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
“来‘天水’哥几个喝一杯啊!”邹耀祖跟旁边的女声暧昧客套了几句,又降低了分贝,音调转了又转,猥琐之感油然而生:“嘿嘿哥,我先跟你说好啊,今儿个可别让你家那丧门星又来倒胃口,我可是请了正主过来。你两个这么一聚,嘿嘿嘿,那肯定是,红鸾星动天雷地火然后找个一处成了好事……”
陆景山斥了他一句:“嘴放干净,少说醉话。”
邹耀祖在那头,应声便给了自己响亮的一嘴巴子:“哎好嘞,听您的话。”
他巴掌甩得干脆,哪怕知道是光听个响儿的花架子,不过脑也不走心,陆景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反倒是邹耀祖本人,一贯不拿脸面当回事儿,当即就可怜兮兮地凑了回来问:“那您今儿还来么?我可跟兄弟把牛皮都吹出去了,不给我面子,您也得给咱瞿哥面子吧?”
邹耀祖也不着急,他对自己的筹码信心十足,在陆景山沉默的时候心情良好地和旁边人碰杯,还跟凑来的姑娘亲了个水声滋滋的嘴儿。
陆景山:……
“半个小时,我到之前把场子都收拾干净。”
对方应了:“哎保证办到!我哪回让您瞧见过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这倒是实话。无论在旁人面前什么不着调的德性,邹耀祖在他面前总是有分寸的,否则陆景山也不会容忍这么久。
“行了啊哥,赶着时间我再喝两杯烈的,待会儿见。”
陆景山随意应了,便挂断了电话,踱着步子下了车,寻摸了一圈,还是换上了那辆骚包的布加迪威龙,省得摆在库里落灰,也省得二代们聚餐再向长辈抱怨他开着商务去泡吧,不合时宜,无趣又扫兴。
哪怕是尖端跑车,陆景山开得还是缓慢又稳当,一边放着大提琴曲,一边整理稍显凌乱的思绪。
今晚原本的计划,是空出来整理离婚事宜,结束得这么痛快,出去喝一杯放松是他会做的选择。
并不是为了瞿寄。
相反,瞿寄要来,才是会让陆景山犹豫的事。
瞿寄回国一周多了,他一直避着不去见。连昔年好友为瞿寄准备的接风宴,陆景山都在应下后,又找了理由推辞,让李攀代他出席。
三年过去了,再怎么炽热的感情毫无回应都会降温。这其中有的会转而沉郁,静水流深。更多的不过是烧成一把灰,随风飞了了无痕迹。
陆景山不是会念念不忘的那个。他并不想自讨没趣求个重归于好,也没有很想知道瞿寄三年前为什么要逃婚。
他只是觉得尴尬。
甚至由于他把三年前的意外掩藏得太好,没几个人了解婚礼的内幕,而瞿寄又是那般的性子。可能见了面会觉得尴尬的,就只有陆景山一个。
……想想就很头疼。
陆景山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踩下了油门。
罢了,总归是逃不掉的。
在海城的二世祖圈子里,邹耀祖算是个中翘楚,在吃喝玩乐这行上一呼百应,拥趸众多。
毕竟他自个儿玩闹了这么多年,从没湿过鞋,也没闹出过什么跌脸的事儿,家里人也由着他造作。跟着邹大少爷,花样多,玩儿得好,总能全身而退。
更不要说有坊间传闻,他和陆景山可是过了命的交情。
哪怕是在海城最出息的年轻人们中,陆景山也是独一份的能耐。不跟二世祖一样挥霍家产,也不用和他们的兄姊一样等着长辈退下后再继承家业。
他能坐镇陆氏,扶大厦于将倾,也能挥挥手离了公司,自己打拼出一番事业。
过不过命旁人不知道,但平辈的年轻人要想跟陆景山搭上线,还真就只能走邹耀祖的路子,由他牵线搭桥攒个局子,再各凭本事看能否为自己挣几分出路。运气好的,说不准得了照顾,在二代圈子里也能混成做出自己产业的那拨人。
酸陆景山没法子光明正大,总会被人用一句“你做出了什么事业”轻易顶了回去。酸邹耀祖混吃等死只会抱大腿的却没这些忌讳,比比皆是层出不穷。
偏邹耀祖自个儿还挺喜欢听,听完了还要煞有介事地点头赞许,再美滋滋地回上一句“可惜老子就是有这个脸面,陆哥就是愿意陪着老子耍”。
“天水会所”十八层。
邹耀祖和人拼完了酒,就摔杯为号叫来经理,让人领走了会所的公主少爷,赶跑了几个纨绔带来的金丝雀儿。
金丝雀走的时候一个个都脚步婀娜眉目含情,委委屈屈瞧着领自己见世面来的老板,却没人给个眼神,只能咬着唇扭着腰,一步三回头地出门。
“哎老邹啊,你说陆哥这到底什么毛病?自己成已婚人士家里有人管着,就看不惯兄弟们潇洒?”纨绔们其中的一个也跟邹耀祖混熟了,瘫在沙发上揽着他的肩膀抱怨,“交个女朋友而已,我自家爹妈都随便的。”
“你那一个月换仨人,仨都是长一样的外围整容怪算个屁的女朋友!”邹耀祖一巴掌拍下了对方的爪子,“哪天等你们几个找正经对象来了,再提陆哥看不看得惯的事!”
说着说着他脸上表情更加嫌恶了几分:“也别说什么已婚,那叫个屁的结婚!陆哥要应付家里人而已,也不看自己配不配得上……”
纨绔闻着了瓜的清香,挤眉弄眼地凑近问:“邹爷你这是知道内情啊,也跟哥们儿唠唠呗?外面可都说陆哥和他老婆是真爱呢。当年婚礼那昭告天下的派头,咱们也不是没见识过。对陆家这种家世,花了多少钱还都是其次,最难得的是用心,那场面,可不像是应付!”
邹耀祖冷笑了声:“嘁,你懂什么。”说罢便正襟危坐,摆出一副与世无争的做派。
纨绔们最大的能耐,就是会来事,懂脸色,不纠缠。
那人见状不再多问,主动换了个话题:“其实你说我新女朋友是外围可真错了,那可是正经高材生,学艺术的,要哄她还得陪着去看什么大师的画展,搞得我最近头疼得要死……”
“头疼换个不就完事了。”说着,邹耀祖眉眼间突然多了几分别样神采,“都说了,你们那也就是个一时的新鲜,算不上真爱,当然你们那对象也不值得,当年啊陆哥那可是……”
他的眉飞色舞被手机铃声打断,见是陆景山来的电话,知道是到了“天水”楼下,忙接通了:“喂陆哥!我下来接你吗?”
陆景山“嗯”了一声,静默几秒,似乎是觉得自己太过冷淡,又添了一句:“我开了新的那辆威龙。”
“嗷嗷嗷好的陆哥我马上过来!!!”邹耀祖几乎要窜起来,火急火燎往电梯冲。
“啊!我的老天嘞,这手感也太好了!”邹耀祖整个人扑在车前盖上翻滚,两手四处抚摸,“这外形这曲线这皮肤,啊它喘起来一定也很好听!哥——你老婆真棒!”
陆景山拽他起来,又顺势说:“既然他真棒,下次见面就客气些,收着点儿自己不饶人的嘴。”
邹耀祖闻言,动作一停,只念念不舍地摸了摸后视镜,装作没事人样给他领路:“走吧哥,咱们场子在十八楼。”见陆景山皱眉想说些什么,又连忙道:“哥,咱们今儿就是喝酒为了喝酒,谁也不谈旁的事儿,谁也不开手机铃儿,成不?回回没喝两杯就有人催,可烦了,扰人兴致。”
陆景山想到下午才离的婚,动作一顿,藏下了隐约间的别扭和古怪,淡淡说:“不必了。”今天不会再有。
到了十八层,邹耀祖在前头推门,纨绔们挤在门边歪七扭八地列队迎接,稀稀拉拉地喊了句:“陆哥好!”就四下散开,各自去喝酒唱歌打牌,留下几个冲着陆景山来的,跟着陆景山到了酒台边上,悄悄试探着献殷勤。
陆景山应付这些人很久,也很熟练了。往往他随口点杯酒,就有人能从典故开始,口若悬河独自讲上许久。或许那人觉得是在表现自己良好的口才和知识面,以博得他的青眼,但陆景山只觉得喋喋不休浪费时间,还不如各展手牌亮明筹码,直截了当地谈一个好项目。
今天的几个也是如出一辙。
陆景山听他们东扯西扯,适时地点头装作是认真在听。坐在他旁边的邹耀祖去抓了一把瓜子,捧在手里就着背景音磕,时不时自顾自地往肚子里倒酒,还吐着壳打岔,问滔滔不绝说着的人到底在讲些啥。
等送走了不说正事的人,陆景山面前就只剩两瓶空了的酒瓶。
邹耀祖酒干多了,有点上头,开始拉着陆景山的衣袖大舌头吐槽。
“哥啊这话我搁你面前憋好久了,回回还没来得及说你就给人叫回家了。你说这叫个啥事儿啊?爷们儿喝个酒都成天见催魂,他还真当自己是正牌夫人了?个丧门星……”
陆景山沉了脸:“邹耀祖。”
邹耀祖应声缩了手,嘟囔着:“成成成我不叫他丧门星了。那我叫他啥呢又不让叫金丝雀儿又不让叫丧门星的……老子才不叫嫂子不叫陆夫人,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瞿哥在让我叫啥都成,叫爷爷都没问题!但他是谁算个鸟啊?”
“他有大名。不管是什么身份,你至少该给他基本的尊重。”陆景山知道跟醉鬼没什么道理可讲,就算骂了也派不上用场,只能耐心道。
“不成不成,他算个鸟儿啊我得给他想个新外号。”邹耀祖摇头晃脑的,突然灵光一现,有点兴奋,“哦对了,之前上周聚会的时候,不是,上上周……唉反正就那天!瞿哥,我们瞿哥!说得特别好,说他就是一鹦鹉,就是,就是只会叽叽喳喳的扭着脖子,披了皮学人说话,当自己真成主子了,其实就是个宠物鸟儿嗷草!”
他话没说完,一瓶冰啤从他脑门上直冲而下浇了满头。
邹耀祖整个人裂开,炸了毛从座位上弹起来,抹着脸怒吼:“草泥马是哪个龟孙儿整你爷爷?!”
“是你爷爷我!”站在他面前的是个纤细的青年,个子不高,声音尖刻,提着还口吐白沫的啤酒瓶,随时准备敲在他脑壳上。
邹耀祖擦干脸看清了人,炸开的毛又缩回去贴在头皮上,乖巧地坐回吧椅上,扭动着挪得离他陆哥远了一些。
陆景山施施然给自己倒了一杯新的白葡。
小疯子,三年不见更疯了。
邹耀祖擦干脸看清了人,炸开的毛又缩回去贴在头皮上,乖巧地坐回吧椅上,扭动着挪得离他陆哥远了一些。
陆景山施施然给自己倒了一杯新的白葡。
小疯子,三年不见更疯了。
邹耀祖擦干脸看清了人,炸开的毛又缩回去贴在头皮上,乖巧地坐回吧椅上,扭动着挪得离他陆哥远了一些。
陆景山施施然给自己倒了一杯新的白葡。
小疯子,三年不见更疯了。
邹耀祖擦干脸看清了人,炸开的毛又缩回去贴在头皮上,乖巧地坐回吧椅上,扭动着挪得离他陆哥远了一些。
陆景山施施然给自己倒了一杯新的白葡。
小疯子,三年不见更疯了。
邹耀祖擦干脸看清了人,炸开的毛又缩回去贴在头皮上,乖巧地坐回吧椅上,扭动着挪得离他陆哥远了一些。
陆景山施施然给自己倒了一杯新的白葡。
小疯子,三年不见更疯了。 lt;p/